望著他驚惶失措的樣子,楊木木再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心都碎了,就像一捆埋于身體中的,轟的一聲炸得滅天滅地,因為心口處傳來的巨痛,她不得不蹲到了地上,一只小手死死的攥住了胸前的衣服。
顧不得手機,于飛遠快速的跑到她身邊,手足無措的站在她身邊,不知道是應該抱她,還是應該扶她。
一下跪坐到地上,楊木木抱住了他的一雙修長的大腿,一張小臉輕輕的摩挲著他的褲子,聲音幽幽的問道:“飛遠,你告訴我,你不愛她,對不對?”
彎了彎腰,嘴唇噏翕了半天,于飛遠還是站直了身體,咬了咬牙縫,狠狠的說道:“我確實愛上了別人,但不是她,還有,你不要再反復提這些了,我不想再說了!”
抱著他的腿努力的站了半天,楊木木還是失敗了,索性仰起臉來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不提就不提吧,你不想說,我也不再問了,但是,飛無,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好好的抱抱我,認真的吻吻我?”
聽到這句話于飛遠全身巨烈的顫抖了一下,本能的彎下腰來卻在接觸到她目光的一瞬間僵硬在了那里,猶豫了半天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抬起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楊木木借著他的力量站了起來,并順勢吻上了他的嘴唇。
于飛遠本來還反抗了一下,卻最終緊緊的抱住了她,動情的跟她吻在了一起。
吻過之后,楊木木伏在了他的懷中,聲音極盡溫柔和悲傷交雜著。
“飛遠,我能看看你的心嗎?”
“什么?”于飛遠沒聽清,下巴抵在了她的頭頂上,小聲追問著,“我的心,跟以前一樣,從未變過,只是我不想解釋!”
從未變過?楊木木的嘴角再次牽起了冷笑,她在笑剛才不是還有人說自己愛上了別人么?
“既然沒變,那讓我看看怎么樣?”
話起話落,楊木木的眼中再無往日里那般悲悲切切,取而代之的盡是冷酷和殘忍,而那柄隱匿在袖中的手術刀,隨著寒光乍起便連一小部分刀柄都沒入了于飛遠的心口。
這一刀又準又狠,直接就讓于飛遠全身的力氣盡數散去。這種技術對于別人來說或許是很難做到,但是,對于曾經學過醫又是外科的楊木木來說,卻是一件相當容易的事。
親眼看著自己被放倒在地上,于飛遠的眼神里流露出了恐懼。
“木木,你,你竟會如此對我,我,我曾經那么的愛,愛你”
這些話楊木木早已聽不到了,她的目光全都鎖定在那把插在他胸口的手術刀,嘴角的笑容猙獰又詭魅。
許久,她伸過手去拼盡全身力氣,一把把刀抽了出來,一瞬間,鮮血就從那個細窄的傷口算涌了出來。
于飛遠的身體在一點一點的變冷,生命也是一點一點的在漸漸流失,他是很想馬上死的,但是,他死不了,因為楊木木不想讓他死得這么舒服。
那一刀的位置非常刁鉆,而且那手術刀插進胸口的長度也是相當的講究,三分入心脈,痛苦卻又死不了人,但不及時止血,慢慢的人就會大量失血而死,只是這個過程,人要承受的折磨,不止是身體上,還有心理上的。
這一夜,楊木木瞪大了眼睛守著他,看著他一點一點的失去生命,眼淚如注到最后,在于飛遠馬上就要斷氣的時候,她剖開了他的胸口,拿出了他的心臟,擎在手中放聲大笑著離開了家。
如此血腥的故事看完了,“砌天石”也安安穩穩的被收回了錦囊中,店內就只剩下于飛遠的影像還飄飄忽忽的毫無真實感可言。
琳兒和張臨凡的表情都是相當震撼的。
“你,你是被你自己女朋友弄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