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于飛遠為自己作過的一切,楊木木便是眼淚再多,也只是抹干凈而不抱怨一句。
只不過,她對于自己父母許久未見,連個消息也不給而感到疑惑,而于飛遠也總是說,他們只是累了在要國外休息休息,什么也不用擔心。
“你打算瞞她到什么時候?”
星巴克里,一個身著黑色衛衣頭戴衛衣帽遮住了一張臉,只留出一抹白晰好看下巴的男人,把玩著手中的咖啡杯。
搖了搖頭,于飛遠呼了呼咖啡杯上的騰騰冒著的白煙,輕輕的啜了一口。
“我也不知道,木木的身體差成這樣,如果再知道家中破產父母雙亡,她一定會死的,所以,能瞞到什么時候就到什么時候吧!”
放下了手中咖啡杯,黑衣男子似乎笑了笑,一根干凈的手指輕輕的抹了抹自己的下巴。
“要不是你散盡了自己的積蓄怕她是連房子都保不住了,你卻連說也不說一聲,況且以你現在的情況,你能保她到幾時,我倒是有能匹配她的心臟,只不過,這價錢實在不是你能負擔的起的!”
又點了點頭,于飛遠的咖啡被喝掉了一半,眼睛里冒著篤定的光。
“我會想到辦法的,這次比賽如果我能贏,那錢就夠了,更何況,我自然還有別的方法,但是,你得答應我,如果有一天她有錢了,即使是沒有我,你也要救她!”
黑衣男子聽完這番話非但沒有感動,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蠢啊,蠢,你們這些為愛而癡的人,真是蠢到了極至!”
于飛遠也笑了,跟他一樣哈哈大笑過之后,突然就嚴肅了起來,并把一只手伸向了對面的人。
“你可要說到做到!”
收住了笑容,那黑衣男子伸出一只手來,握住了他的手,狠狠的攥了一下。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原來,并不是楊父楊母跑到國外去尋找合適的心臟,而是楊父突然生意失敗,整個公司全盤崩潰,想到自己病重的女兒,二老一時想不開竟雙雙服了毒。
如果不是于飛遠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掏了出來,只怕楊木木連個家都沒有了,一定會流街頭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