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說奇怪吧,我倒是想起一個事兒來!”云螭突然又開口了,表情中也現出疑惑,“不知道這能不能幫上你們!”
琳兒一聽這話,登時舒展開了眉頭,抓著他的手臂一邊搖一邊道:“哎呦,有棗沒棗打三桿子,死馬當個活馬醫,反正已經是病急了,亂投醫說不定就偏方治大病了!”
她這丫頭真是有趣,一連串說了這么多俏皮話。
“之前那個齊靈好像在培訓期間跟那幾個死了的選手都單獨約過會,還是那種徹夜不回的約會,嗯,每個被她約過的人看上去都是一副又幸福又憔悴的樣子,對了,臨凡,之前她是不是也找過你,被你給拒絕了是吧!”
云螭說到這里,壞壞的看了張臨凡一眼。
“嗯!”點了點頭,張臨凡似乎有些尷尬,喝了點酒說道,“她來找我,說是內定試是什么,我說我對第幾名沒興趣就是湊數來的,所以就沒去!”
“噗!”琳兒見他這副模樣,瞬間爆出了笑聲,“哈哈哈哈,還好你沒去,要是去了,說不定小臨凡回來就長大成人了!”
“你這丫頭,口無遮攔,不知道羞么?”
這句話說得連我在內的三個人,瞬間都紅了臉,她是真缺心眼兒,還是天真無邪啊!
“哈哈哈哈,都是成年人嘛,看你們三個!”
結果,我不罵她還好,越罵她就笑得越歡實!
琳兒似乎對云螭這副冷淡的腔調很是不滿,便擺了擺手,一臉不屑的說道:“先謝謝了吧,我還真怕萬一再去又死幾口子,小心臟兒受不太了!”
這話還真是橫豎都帶著刺兒的,只可惜說慣這種話的云螭卻沒有發現,反倒繼續喝著酒,說道:“哪兒有那么衰的,放心吧,不會!”
見琳兒似乎又要說什么,我趕緊抬手拍了她的小腦袋一下,并一個眼神使了過去,直到她乖乖的收了動作,噘著小嘴兒吃東西,才又回過眼神淺笑著看著云螭。
“別理這丫頭,她一向同情心大泛濫,不過,說真的,云螭,你們公司的熱量還真是不小,若是換了別間普通的公司遇到這么嚴重的事兒,莫說是他們自己了,估計媒體壓力都夠讓他們叫停活動了,可是你看看現在,如今參選的人死了幾個,那些跟蒼蠅一般的記者媒體連個支字片語都不發,可見這騰老板的手腕兒了!”
以現今這種信息傳播速度不消眨眼的時代,這已經一月有余了,騰天娛樂傳媒公司的事卻未登上各大娛樂版的頭條,照理說是真不合理。但同樣是這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年代,若是這間公司有足夠財力,那又有什么事是不能被壓下來的呢?
想到這里,這一切也就又都合理了!
云螭放下了酒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那尖而好看的下巴,微微的笑了笑。
“其實,你們不知道,我們老板雖然說是歸僑,卻是實打實的愛國,低調的參加了無數公益活動,國家大災小難的他的善款也絕對是天文數字,可不像某些摳門的企業家添點兒小錢還要上個新聞,他從來都不說,但是,國家心里有數啊!這次出了這種事兒,我們也不想對吧,所以,面對這樣的良心企業,國家多少給點兒照顧也是應當的!”
這倒是有道理,現在要找這種真捐實給的企業家還真是不多,多的只是那些沽名釣譽又花小錢辦大事兒的偽善人。
“嗯!”我抿進了一點點酒,輕輕的點了點頭,“這話倒也有理,不過,一個海歸華僑只身回來當真也得,能挺起這么大一攤事兒,也算是人中豪杰了!”
這么多年在人世間,我別的本事倒是沒修來,給人下套挖坑的本事,倒是精進不少。
果然,云螭的腦子沒有轉彎,而是直接接上了我的話。
“那可不唄,我們老總絕對是一大牛人,他可是我的男神,只可惜,只聞過其聲,還未見過其人呢!”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很是傲嬌,好像為能擁有這樣一個老板表示非常驕傲。
要說這云螭也算是這騰天娛樂傳媒公司里的企劃部經理,那絕對是公司的高層干部,身兼這種要職卻說自己沒見過頂頭老板,這委實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