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兒似乎對云螭這副冷淡的腔調很是不滿,便擺了擺手,一臉不屑的說道:“先謝謝了吧,我還真怕萬一再去又死幾口子,小心臟兒受不太了!”
這話還真是橫豎都帶著刺兒的,只可惜說慣這種話的云螭卻沒有發現,反倒繼續喝著酒,說道:“哪兒有那么衰的,放心吧,不會!”
見琳兒似乎又要說什么,我趕緊抬手拍了她的小腦袋一下,并一個眼神使了過去,直到她乖乖的收了動作,噘著小嘴兒吃東西,才又回過眼神淺笑著看著云螭。
“別理這丫頭,她一向同情心大泛濫,不過,說真的,云螭,你們公司的熱量還真是不小,若是換了別間普通的公司遇到這么嚴重的事兒,莫說是他們自己了,估計媒體壓力都夠讓他們叫停活動了,可是你看看現在,如今參選的人死了幾個,那些跟蒼蠅一般的記者媒體連個支字片語都不發,可見這騰老板的手腕兒了!”
以現今這種信息傳播速度不消眨眼的時代,這已經一月有余了,騰天娛樂傳媒公司的事卻未登上各大娛樂版的頭條,照理說是真不合理。但同樣是這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年代,若是這間公司有足夠財力,那又有什么事是不能被壓下來的呢?
想到這里,這一切也就又都合理了!
云螭放下了酒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那尖而好看的下巴,微微的笑了笑。
“其實,你們不知道,我們老板雖然說是歸僑,卻是實打實的愛國,低調的參加了無數公益活動,國家大災小難的他的善款也絕對是天文數字,可不像某些摳門的企業家添點兒小錢還要上個新聞,他從來都不說,但是,國家心里有數啊!這次出了這種事兒,我們也不想對吧,所以,面對這樣的良心企業,國家多少給點兒照顧也是應當的!”
這倒是有道理,現在要找這種真捐實給的企業家還真是不多,多的只是那些沽名釣譽又花小錢辦大事兒的偽善人。
“嗯!”我抿進了一點點酒,輕輕的點了點頭,“這話倒也有理,不過,一個海歸華僑只身回來當真也得,能挺起這么大一攤事兒,也算是人中豪杰了!”
這么多年在人世間,我別的本事倒是沒修來,給人下套挖坑的本事,倒是精進不少。
果然,云螭的腦子沒有轉彎,而是直接接上了我的話。
“那可不唄,我們老總絕對是一大牛人,他可是我的男神,只可惜,只聞過其聲,還未見過其人呢!”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很是傲嬌,好像為能擁有這樣一個老板表示非常驕傲。
要說這云螭也算是這騰天娛樂傳媒公司里的企劃部經理,那絕對是公司的高層干部,身兼這種要職卻說自己沒見過頂頭老板,這委實有些奇怪。
“不會吧!”顯然,張臨凡對他這么說也表示出疑惑,“你這個職級見不到老板,不會吧?”
放下了手中正捏著的一片零食,云螭非常認真的盯著他的臉,道:“對啊,不單是我,我們全公司上下,到現在就沒有一個人見過老板本尊,據說是身體不好,需要在國外療養!”
琳兒拍了拍手,找出面紙擦了擦嘴,小眉頭擰在了起。
“那,你們這么大一間公司群龍無首的,那還不亂成一鍋粥啊?”
抬起了一只左手伸出了食指輕輕的左右擺動了幾下,云螭臉上的表情有些賤兮兮的。
“才不會呢,有我們的老板的私人助理啊,現在公司的大小事務全權由她負責,很漂亮很精悍的一個女人!”
助理?!
聽到這個詞兒,我抿住杯口的嘴唇停頓了一下,酒沒喝到嘴就放了下來。
“那么龐大一個公司,就交給一個總裁的私人助理,他沒有子女么?”
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云螭的一張比女子俏上三分的小臉微微泛起了紅暈。
“我們這騰老板據說是個大帥哥,只可惜人近中年卻仍是孑然一身,連媳婦兒都沒有,哪兒來的兒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