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了身子,沈浩把她也拉了起來,一邊笑罵著一邊寵溺著捏了捏她可愛的小鼻子。
這對兄妹按理說是非常可憐的,他們從未見過自己的父母,家里人都告訴他們,當他們還在襁褓中的時候就去世了,卻如何去世的家人都不愿多提,至今他們也不曾知曉。
然,二人父母乃沈家長子長媳,故,兄妹為長孫長孫女,沈家上下對他們極盡疼愛,也算是從小過著錦衣玉食無憂無慮的生活。
沈湖性格一向古靈精怪,不比沈浩來得深沉內斂,故,這一次也沒有例外,她的好奇心早早就被勾起了。
“哥,洛姐姐要出嫁了,咱們去送送她吧!”拉著沈浩,她的臉上盡是些欣喜和期待,“我已經好些日子不曾見過她了呢!”
在這府中上下,就屬這個即將出嫁的沈浩與她關系最為要好,這連著幾日不見,沈湖真心是想得不輕。
“那怎么行,府中祖訓連四娘都不能違背,咱這些晚輩更是不能了!”
沈浩之所以不同意,心中還有些別的隱憂,重重嘆了口氣,離開了側院,只留下沈湖一個,扁著嘴巴不服氣的打著什么嗖主意。
與此同時的回廊盡頭書房里,三伯父正在對自己的兒子大發雷霆,一卷羊皮手札被他緊緊捏在手中,身邊端站著一個垂頭少年。
“潭兒,有些事兒該你知曉,為父自會相告,下次若再偷窺秘典,莫要怪為父不仁!”
聽這口氣,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并非親生,而是抱養的。
沈潭自是知錯,便連連點頭,小聲的問道:“爹爹,既是祖上所傳,那緣何還要大費周張搞這一出嫁人的戲碼呢?”
“是才說的那些你可是忘得這般快么,有些事你只管做就好,莫要追問原因,還有,這件事務必不可教浩兒和湖兒知曉,切記!”
無奈的點了點頭,沈潭的臉色沉了沉,似乎這兩個名字觸動了他心頭的什么,然,他也只是行拜退下,不敢再多發一言。
偷偷摸摸的一路跑到了待嫁姐姐的閨院外,沈湖發現那大門緊閉,如何也是推不開的便爬上了墻頭,看看四下無人,便放心的開啟了可愛的朱唇。
“洛姐姐,洛姐姐,是我啊,湖兒!”
反復反復的喊了幾聲,見仍舊無人應答,她便直接跳進了院中。
院中有一頂漂亮的八人抬大轎,望著那鮮紅漂亮的大轎子,沈湖的心都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也會有一個如意郎君拿這個把我抬走!”
想著想著人已經到了門口,才要伸手把窗紙捅開,手就被一個人拉了個正著,回頭一看,來者竟是沈潭。
“你這丫頭好生大膽,這若要是家中長輩知曉,怕你是要吃上好一頓板子的!”
一邊額角滲汗一邊拉著沈湖往外走,沈潭心中暗嘆:若不是知這丫頭頑劣前來看看,怕她要難逃此劫的!
毋庸置疑,沈潭是喜歡沈湖的!
雖說沈潭之父乃是府中三爺,他的年齡卻比沈浩沈湖二人長上幾歲,皆因沈府大爺大奶奶久久未育子嗣。
直到那一年暴雨交加的夏夜,沈家老太爺和老太君懷中抱著兩個啼哭不止的嬰兒回來,說這是在外求子的沈家大爺大奶奶的雙生龍鳳子,而他們二人則遇了不測雙雙亡故了。
沈潭第一次見到搖籃中的沈湖時,心中便就升起這樣一個念頭來,他要至生至死的守護這個丫頭,拼盡全力,而他,也確實如此做的,與沈浩對親妹的寵愛一樣,對她寵溺有佳。
“潭哥哥,你就不好奇嗎?”被拖著往門外走的沈湖仍舊不甘心,一邊走著一邊回頭看著,“洛姐姐那么漂亮,肯定是特別美的新娘子!”
沈潭沒有回答,只是突然停下了腳步:“壞了,有人來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