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丫頭啊,總是這么馬虎,想擠兌人卻連自己的功課都沒做好。
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我無奈的笑了笑,道:“你呀,不知道就別誤導別人,你可確定那是九尾么?”
琳兒先是一怔,眼睛又開始骨碌骨碌的轉了轉,有點兒不太確定了。
“嗯,好像是有一點點兒不太一樣!”
張臨凡笑了笑,倒了一杯酒給她,并對她側了側頭,似乎是示意她不要多說,之后,又替我添滿了酒。
拿起酒杯來喝了一口,我笑了笑,慢慢的解釋了起來。
“所謂靈狐,眾人大抵上所知的多為九尾,卻又以九尾為妖惑人最多,皆因狐之最高者實乃十狐也,然,十尾難得,需助人償愿而生之,世人皆貪,適逢助人償愿便會又失一尾回八尾也,又需重修九尾,如此往復狐不勝其累,便心生怨毒,遂想既成仙不果,便流連人間享受生平便可,故,十尾狐少之甚少,皆因成仙不易!”
這一大堆話說完,張臨凡自然是聽得明白,點了點頭放下了酒杯。
“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十尾狐,但是,這解釋里很矛盾啊!”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若是九尾狐想修仙成為十尾狐,就得幫人實現愿望,但是,幫人實現了愿望又會失去一條尾巴,那怎么可能還能修出十尾來?”
琳兒之前也是只知道世間有十尾狐,卻從不曾知曉我所說的那些,便也湊了過來。
“公主,既然是這樣的,那十尾是怎么長出來的?”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喝著酒笑了起來,有的時候,我也是會吊吊胃口,拿拿腔調的,“你預備在門口聽到什么時候,若是怕了,便離開,若是信了,便進來!”
張臨凡和琳兒聞聽此言,便齊齊把頭轉向了門口。
門上風鈴輕響,一個瘦高身影走了進來,帶著些陽光,帶著些尷尬。
“嘿嘿,我就是好奇你們在談什么,因為,我總覺得你們神神密密的!”
云螭笑瞇瞇的尷尬著一張通紅的臉把琳兒推到一邊,坐到了我跟前,還非常不客氣的直接拿走了張臨凡的酒杯,大喝特喝了好幾杯酒。
“”
張臨凡表情僵硬的看了看自己懸在半空的已然空空如也的手,定定的盯著他看。
“我,要先道歉!”放下了酒杯,云螭略有些女性化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之前很多時候,在你們嗯,那個那個使法術的時候,我其實人是清醒的,只不過,不能動而已!”
他這話一出,張臨凡和琳兒登時變了臉色,望著我的四只眼睛里,齊齊放出了寒光。
對他們擺了擺手,我淺淺的笑著,看著云螭道:“你不怕嗎?”
搖了搖頭,云螭又喝了一杯酒:“不會,反正從小到大,見過的怪事兒也多,不差你們這一件!”
看來,他屬于天生通靈體質的人,且靈感很強,這么一個性格稍顯懦弱的男人,帶著這種與生俱來的能力,面對那些奇異現象,還能快活成長到現在的。
“那你剛才偷聽了多少啊?”
琳兒又搬了一把椅子坐了過來,順便遞了點兒零食給他。
打開包裝吃了一點之后,云螭又喝了點酒,長長舒了口氣:“我知道了,晝老板是女媧,琳兒你似乎是什么仙,至于臨凡,能跟你們混在一起也肯定不是一般人,還有那個十尾狐,我連聽都沒聽說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