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張臨凡試探著問了我一句。
“我在想離開‘美知館’的時候,狐小狐跟我說的那句‘若是非要招攬此事,便要提防身邊之人’,她是什么意思呢?”
琳兒歪著腦袋,眼珠骨碌骨碌的轉來轉去,一看就知道在細細咂摸著這句話的個滋味。
“公主,她是不是讓咱小心自己人啊,該不會是說田琛還是要出危險,讓咱小心點兒吧?”
無奈啊,自古女子都是癡的傻的,即便是仙、妖、狐、鬼也是如此!
這句話的意思確實是指要小心身邊的人,卻不是說小心身邊的人會出危險,而是要小心的提防不要被身邊的人害了!
而我能想到的身邊人,就只有琳兒、張臨凡、田琛和萇菁仙君!
琳兒跟了我這么多年,不可能是她;張臨凡,我是了解的也相信,自然也不是他;萇菁仙君,現在正在仙山閉關,也不會是他;所以,現在能想到的,就只有田琛了,但是,這連日來的接觸,我不相信他會是那個幕后黑手,更何況,如果是他,我縱是再如何不濟,也不可能連絲毫察覺都沒有的。
那,這個身邊的人,又會是誰呢?
“先別想太多了,我想問你,那狐小狐,到底是什么!”
張臨凡可能自己也想不出來,又覺得我這般冥思苦想也是沒有結果的,便想岔開話題。
“你傻啊,那不就是一狐貍精嘛!”琳兒又開始吃零食了,嘴里塞得滿滿的,還在那兒字正腔圓,“沒聽說過九尾狐,也總該聽過蘇妲己吧!”
這個丫頭啊,總是這么馬虎,想擠兌人卻連自己的功課都沒做好。
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我無奈的笑了笑,道:“你呀,不知道就別誤導別人,你可確定那是九尾么?”
琳兒先是一怔,眼睛又開始骨碌骨碌的轉了轉,有點兒不太確定了。
“嗯,好像是有一點點兒不太一樣!”
張臨凡笑了笑,倒了一杯酒給她,并對她側了側頭,似乎是示意她不要多說,之后,又替我添滿了酒。
拿起酒杯來喝了一口,我笑了笑,慢慢的解釋了起來。
“所謂靈狐,眾人大抵上所知的多為九尾,卻又以九尾為妖惑人最多,皆因狐之最高者實乃十狐也,然,十尾難得,需助人償愿而生之,世人皆貪,適逢助人償愿便會又失一尾回八尾也,又需重修九尾,如此往復狐不勝其累,便心生怨毒,遂想既成仙不果,便流連人間享受生平便可,故,十尾狐少之甚少,皆因成仙不易!”
這一大堆話說完,張臨凡自然是聽得明白,點了點頭放下了酒杯。
“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十尾狐,但是,這解釋里很矛盾啊!”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若是九尾狐想修仙成為十尾狐,就得幫人實現愿望,但是,幫人實現了愿望又會失去一條尾巴,那怎么可能還能修出十尾來?”
琳兒之前也是只知道世間有十尾狐,卻從不曾知曉我所說的那些,便也湊了過來。
“公主,既然是這樣的,那十尾是怎么長出來的?”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喝著酒笑了起來,有的時候,我也是會吊吊胃口,拿拿腔調的,“你預備在門口聽到什么時候,若是怕了,便離開,若是信了,便進來!”
張臨凡和琳兒聞聽此言,便齊齊把頭轉向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