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么一說,張臨凡和琳兒便迅速收回了自己的靈力,彈出了法壇范圍。
收回雙手之后,我雙手大環而起,并于虛空盤起以靈力繪一蛇型圖案,從頭到腳把胡大師籠于其內。
“嘭”的一聲巨響之后,我雙手大開盡可量的把那股力量泄掉,并穩住自己身形。
“惟兒!”
張臨凡一步上前托住我險些跌倒的身體,眼神里一閃而過的盡是慌張。
琳兒則是從我手中扶起了已經收回仙狐變回十尾的胡大師,并輕輕的擦拭著她嘴角溢出的濃濃血線。
還好之前封了心脈,護住了自己,要不然,之前那一大震想必內傷自是少不了的。望著張臨凡仍舊冰冷如山的臉,我硬是從那后背讀出了心疼。
輕輕的推開了他,我慢慢站起身來,發現靈力回流的力量把房間折騰得狼藉一片,看來不重新裝修怕是沒希望恢原了。
“你可還好么?”
走到了面白如紙的胡大師跟前,我伸出手去,小心的替她整理了一下散落在額前的碎發。
“多謝了,好險!”
她臉上露出了一絲愧色,頭也低垂了下去。
“看來這件事兒真的不簡單,而那背后的人,恐怕不是個善主兒,連我剛才都差一點兒傷在他手上,實力想必不在我之下!”
借著琳兒的力量站了起來,胡大師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臉上帶著切盼。
“你且聽我一句勸,這樣的能人還是少招惹為好,在我看來,剛才若不是他有意思讓你,怕是你我都不能全身而退的!”
點了點頭,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臉色沉了下來。
“哎,今天還真是抱歉,給你添這么大麻煩!”
畢竟,如果今天不是我們來找她幫忙,她的生意仍舊紅火,她仍舊安然的當她的胡大師,所以,我就必須道歉。
走到了沙發上坐下,胡大師的臉色恢復了不少,因為害羞還微微臉紅了起來。
“娘娘過意了,今天若不是我輕敵險釀大禍,還差點兒累及到你,最后還是要你幫忙才得救的,你哪里用道歉啊,根本就是我得謝謝你才是!”
無奈的笑了笑,我搖搖頭,其實也是我低估了對手,要不然也不會把這房間遭成這樣。
“胡大師,咱就誰也別自責了,我就是好奇,今天來的那個姑娘,你確定她真的能跟自己所謂的心愛男人在一起嗎?你明明知道事情并非她所知道的那么簡單,為什么還要幫著那些人編謊話騙她呢?”
這個問題其實自打剛才就想問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
捋了捋自己額前的頭發,胡大師捂住了一張小嘴歡脫的笑了起來。
“別一口一個胡大師一口一個胡大師的叫著怪別扭,我叫狐小狐,你們叫我小狐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