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掐指一算”多為算命者使用“待我掐指一算”一言中,這看起來許是神秘的,其實不過是計算天干地支的方法罷了。
何為計算天干地支?
那十天干與十二地支之間的相互配合,按理說算法復雜粗通者需要紙筆,但是,在古代的時候推算命理時都是很有講究的,若非精通絕無可能有生意上門,所以,那個時候的算命者大多是不會動筆的。
也正因為如此,便將手指分三節,剛好可固定十天干,與十二地支相配時就需要按指節念地節,這樣便可以較為迅速且精準的計算出該年年份、月份的天干地支,掐指一算大抵是這樣來的。
這掐指算法也分兩種,一種屬于簡單的粗算,一種屬于完整的精算。
精算方法晦澀難懂若非天賦異柄再加上多年研習很難使用自如,倒是粗算方法到現在仍舊廣為流傳,民間大多數“大師”也多是精通此種粗算之術的。
所以粗算,是指小六壬預測方法:這種算法非常簡單,預測時只須提取當時的月、日、時的信息,用左拇指在六個訣位上按順時針方向依次掐算即知結果。其法以大安起正月,月上起日,日上起時。
意思大抵就是從月上開始計算日子,從日上開始計算時辰。
步驟分三:其一便是確定月份在掌訣上的(定位),以推算月份落點。就是說無論第幾個月,均以“大安”為正月,然后按順時針在六個掌訣定位上按六神次序依次往下數;其二便是以月份落(終)點為日辰,然后推算日辰落點。從月份落點上起初一,同樣按時針在六個掌訣定位上按六神順序依次柱下數,一直數到天數為止,此掌訣定位即為日辰之落點;其三便是以日辰落點為時辰,推算時辰落點。
當然,說是很容易的,真正依此法推算,沒個數十年的工夫也是無法淺嘗的。
只不過,眼前的這位胡大師這種手勢,雖說是這簡單算法里的動作,卻也動作過于輕巧,該做停頓的地方,她未加停留,而不該停頓的地方,停滯時間又過長了些。
而且,在她掐算的時候,那九道光影便又出現在她身后,且每每這些出現的時候,胡大師的一張美臉便多少有些變化,也正是因此,她的真實面目更是確定在我心中了。
過了大概分鐘的樣子,胡大師的臉色開始發生變化了,從剛才那種神態自若漸漸露出嚴峻之色,跟著她的手指捏掐得越發零亂了起來,并且伴隨著全身顫抖,從開始的輕微搖擺變成劇烈的搖晃,那九道光芒驟然失控了起來,開始在空中胡亂的飛舞,臉上的變化越來越明顯,像是馬上就要控不住身形了。
外面還站著云螭和田琛,為了不讓他們看出問題,我偷偷掐動手指,靈力流出迫使法壇中的各路香火香煙盛起,并迅速彌漫在整個房間,阻隔了我們和法壇外的人。
起身竄到了胡大師近前,我雙手捏起蓮花手上下團攏,跟著分別置于她兩側太陽穴處,兩股粉藍帶金的靈力順著兩手中指不斷注入她的頭內。
才是如此,那九條已然現形的毛絨絨的白色長尾便紛紛死纏于我的纖腰之上,大有將我一開兩截的架勢。
先穩住了她的身形之后,我便左手大開撐成五指掌山,跟著雙手開合抓出一大團的靈力,擎于左手掌心跟著用力向下一拍,整個拍進了她的天靈蓋之中。
瞬間,靈光四起,那九條長尾也收了回去,煙籠而下之后,美麗如初的胡大師便直直往蓮臺后倒,還好我在,她只是順勢倒進了我的懷里,秀發零亂額頭滿滲著細膩的汗珠,唇色慘白,面如死灰。
“噗,噗!”
才把她重新撫坐起來,兩口暗紅色的鮮血便噴薄而出,浸染了她潔白的袍衣。
琳兒和張臨凡出了岔子,便一個施術一個點穴,放到了身邊的田琛和云螭,沖上了法壇來。
“怎么樣,她中了什么術?”
張臨凡捉起了胡大師的左手手腕以靈力探入,幫她護住了心脈,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琳兒則捉起了她的另一只手手腕,同樣以靈力探入,幫著他護住了胡大師的心脈。
“你也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