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就是這一瞬間的心疼,陶心心的心門似乎被重重的敲擊了一下,那種本就藏在內心深處的愛意,竟勾起了貪心的欲望,渴望這種曖昧不要結束。
仿佛一只癡傻的魚兒,滿心以為鳥兒抓了自己是為了帶自己去更遠的遠方。
陶心心一頭栽進了愛情,且一發而不可收拾,在那個大雨傾盆的下課后,她任由楚沐陽把自己擁進懷里,任憑他吻住自己的嘴唇,霸道且溫柔的奪走了自己的初吻。
然后,他就那樣摟著她的肩膀,兩個人撐著一把并不大的雨傘,仿佛全世界都被隔絕在他們之外一術,
盡管他們兩個都不胖,甚至是有些瘦的,傘也小小的遮不住,雨滴順著傘面落在了他們的肩膀上,但是,陶心心卻感覺不到一絲涼意,反而從眼底暖進了心里。
等待紅燈變綠的空檔,楚沐陽把她摟進懷里抱住,望著她凝視著自己的眼神,微笑著又在她唇尖點了輕輕的一吻。
“小傻瓜,在想什么?”
“想你!”
他如是問,陶心心如是答。
“我不是在你身邊嗎?”
他又說。
“可是我想把你刻在心里!”
“心心,我這輩子都會對你好,寵著你愛著你,不讓你受一丁點兒的傷害!”
她如是表白,他如是承諾。
回到家中的陶心心第一次失眠,但是,她沒有笑,反而泣不成聲。
并不是她不愛楚沐陽,而是她知道,她太愛楚沐陽了,愛到絕望,愛到愿意為這份愛退到不能再退。
一晃兩年光景過去了,高中的生涯在一片推杯換盞與同學錄中結束了。
楚沐陽為了陪著女朋友去治病,選擇了上海的大學;而陶心心為了追著他,也放棄了更好的學校而留在了上海。
只不過,他們并不在同一個學校,為了避嫌,為了偷閑。
楚沐陽的禮物如排山倒海一般襲來,漸漸的堆滿了陶心心寢室的每個角落,同寢的女生每一個都帶著滿滿的艷羨,直道她幸福得讓大家狂吃狗糧。
每當此時,陶心心就只是笑笑,卻從來不說話,因為,禮物再多又如何,心是填不滿的,不是有那么一個詞么?好像叫做“欲壑難填”,呵呵,她亦如此!
時間久了,那句“我會和她分手”就變成了一種借口,讓人心生焦灼。
每每逼問至深的時候,楚沐陽都會沉默是金,或者暗自神傷。之后,便是成批成撥兒的把更好更珍貴的禮物大包小包的送過去。
陶心心來了脾氣,便把禮物一一扔出門外,甚至會跳上去踩上幾腳。
“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這些!”
楚沐陽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要的是哪些呢?只是,他給不了,或者說,從未想過要給的。
他的家族與女朋友的家族有著重大的生意往來,而他們的父母又是世交的好友,那份情誼似乎從他們的祖父輩便傳了下來,他們兩個的結合,似乎是從還未出生便注定好的,倘若能順利走到一起,那他們家族在教育界的力量,那幾乎是無可睥睨的,這一切都太重要,也太深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