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都看著云螭,除了田琛以外,想必這個中原因,他是能知道的。
“我覺得這事兒,特別不簡單!”云螭喝了幾大杯酒之后,總算是肯放下酒杯說話了,“因為,我找了自己當法醫的朋友問了些情況,他說,死了的三個男孩心口處都有一個隱在皮下的圖案,而現在,那個圖案”
他的話還沒說,田琛就解開了上衣,露出了左側胸口,果然,那里隱隱可見的一個黑色如絲般的圖案,只不過,如何也看不清是什么。
回頭看了一眼張臨凡,他雖然沒有解開上衣,卻也微微對我點了點頭,看來,他的身上也出現了同樣的東西。
“你說,如果因為我們都同為參賽者,那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云螭不是啊,可是他的身上也出現了!”
田琛一邊系著扣子,一邊擰緊了眉頭。
聽完這話,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下來,我也一樣,低下頭開始了思考。
這事兒實在很蹊蹺!
掐算了一下,這三個已經去世的人,不論性別,年經還是身上突然出現的圖案,甚至是死亡的時間都是完全一模一樣的,這到底要如何解釋呢?難不成這世間真就如此巧合么?
按照現在人的說法,雖然已故之人看似自殺,意外,猝死,但是,這些所謂巧合又是如此經不住推敲。但是,若硬要說是三樁謀殺案,也過于牽強了。誰有這么大的能力,為他們三個人一手打造了這種事故,還是如此完美。
這解釋不通,而且也過于荒唐了!
再說三個死者——
康子琪,來自廣東,已婚,經營著一間小型的公司,生活順風順水,跟很多在上海落戶后發達了的小男生差不多。
宋思洋,來自天津,未婚,研究生在讀,有一個女朋友,預備畢業之后就結婚。
于飛遠,是上海本地人,未婚,為人隨便,職業模特兒,參加選秀是為了往娛樂圈更進一步。
就這樣完全不達邊兒的人,又怎么和這件“謀殺”聯系在一起呢?
“不行,剛才都說好了,你退賽,你給我退賽!”
琳兒尖叫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回過神來看過去,只見她正像一只斗急了眼的戰斗雞,給人的感覺就像脖子上的羽毛都盡數站了起來一般。
搖了搖頭,田琛伸過手去撫摸了一下她柔順的頭發,笑道:“我們都是有合同的,隨意退賽對公司會造成一定的損失,更何況,我可沒覺得自己會是那么短命的!”
他的樣子別說是琳兒了,就這般的柔情似水,連我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云螭,你們接下來的比賽,我們還可以去看嗎?”
我又倒了一杯酒給云螭,問著這個問題,心里卻盤算著別的事兒。
點了點頭,云螭這次喝酒的動作明顯幅度小了很多,應該是心情略平靜了下來。
“上次我給你們的票,可以一直看到比賽結束,然后還能參加之后的party!”
點了點頭,我微微一笑:“明兒又有比賽的話,我們一起去看!”
琳兒、張臨凡和田琛把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他們應該是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自斟自飲的喝著酒,我什么也沒有解釋,若是說待在店里等消息,還不如就在現場待著,至少可以保護他們。
再次來到比賽現場,很顯然仍舊比賽的選手的粉絲并沒有受到別的選手去世的影響,仍舊熱情不減的替自己的偶像加油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