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是,田琛已經跟我在商量退賽的事兒了,但是主辦方好像不太同意,云螭也很為難,畢竟,他是主辦公司的人,這個活動也是他一手策劃的!”
張臨凡把酒杯放在了桌上,拿起了那張攤在榻上的報紙,手指點了點上面的那條仍舊掛在法律版頭條上的新聞。
“我明白,這三條人命并不是結束,有一股不好的力量,冥冥中在操控著一切,但是最可怕的,是我竟然完全察覺不到!”
這是我一直擔心的,盡管那天我和琳兒都從羅紫兒的男朋友身上都看到了不祥的黑氣,可是,我們卻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而那個男人,真的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而已!
“你也別想太多!”張臨凡突然站了起來,竟然一伸手還在我的頭上揉搓了兩下,“我想好了,讓田琛先退賽,我繼續參加,畢竟,他是普通人,萬一出點兒什么事兒他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我不一樣,說不定還可以把真相釣出來!”
原來他是想把自己當誘餌,把那個幕后黑手給揪出來!
“也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我隨手掐起了一個護心訣,揚手投入了他的身體,“以防萬一,畢竟對方是什么咱都不知道!”
護心訣可以保他一次受到重大傷害的時候,心脈不受損傷,那樣的話即使軀體如何,人也是可以救活的。
門突然被敲開了,云螭和田琛結伴來到我們店中,臉上帶著些許遺憾。
“怎么了啊?”
琳兒一見,趕緊站起身來,并搬了兩把椅子過來,放在了榻邊。
落了座之后,田琛嘆了口氣,道:“琳兒啊,給我來杯酒!”
點了點頭,琳兒迅速的幫他們一人添了一杯,然后,更是用目光詢問了起來。
云螭喝干了自己那杯之后,看了看田琛,似乎是在下什么重大決定一般。
眼前的男人讓我有些驚訝,回頭看了一眼琳兒,發現她竟向后退了兩步,藏在身后的手緊緊的扣住了長鞭的握柄,一副全身戒備的樣子。
站起身來走到她跟前,我伸手搭住了她的肩膀,并送進了一記“密語入心”:“莫怕,他只是身上帶了些煞氣,并非異類!”
這話一入心,琳兒渾身上下的騰騰轉轉的靈力也瞬間收了回去,身后長鞭也隨之遁了去。
明眼兒人都瞧得真切,沖進來一臉怒容的男人,就是羅紫兒現在的男朋友,曾經的前男友。
“你們兩個說話啊,紫兒怎么了?”
或許是見我和琳兒始終沒人理他,那個男人更生氣了起來,抱起仍舊有迷迷糊糊的羅紫兒,對著我們又是兩句大吼大叫。
深知在“康子琪”的故事里,這個男人等于是直間接的害死了“康子琪”,所以,琳兒的火也就一下子騰了起來。
“你少沖我們嚷嚷,她自己沒完沒了喝我家的酒,喝醉了又怪誰,我們沒朝你要酒錢,你橫什么橫?”
再一次伸手把琳兒拉過了身邊,連看也沒看那個男人一眼,便重新坐回了榻上,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著。
“羅小姐不過是貪了杯,在我這里小憩片刻,這位先生若是不嫌棄的話,可否賣我一個面子,也喝上一杯啊!”
說罷,我便又滿了一杯,遞了過去。
看了看懷里的羅紫兒,又看了看我臉上那似嘲似弄的表情,那個男人猶豫了片刻便接過酒杯,又觀察了一眼那嫩綠色的清亮酒液,跟著一昂頭喝了個精光。
“咝,這酒怎么又酸又澀,真是太難喝了!”
哼,果真如我所料,這酒于他來說,是酸澀難以入喉的!
見他抱起了羅紫兒就要離開,我抬手飲盡自己杯中之物,一邊把玩著潔白的酒杯,一邊淡淡的說道:“人在做天在看,莫要道老天有情也無情,做過的錯事總是要付出代價,縱是得到了你想要的,那良心債自也是要背上一輩子的!”
聞聽我言,他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我,從他進門就升騰在他背后的黑色氣息似乎又蠢蠢欲動了。
“你什么意思?”
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我心知肚明:人若是被欲望勾起了惡念,那便是連妖魔怕也是變得成的,眼前這個男人,終是會自食惡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