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智如他選擇了淡忘,更何況,他是一個懂得寬容的男人,得饒人處且饒人,若是為了那一點點小性子而總是勾起她里的念想,豈不是得不償失么?
他只要擁有自己心有的羅紫兒就夠了,只是,他終是心地善良的孩子,偶爾也會替那個男人擔心,他的情傷療好了幾分?又有沒有遇到心愛的女人?
其實,他一直在祈求那個人能過得幸福些,這樣,既能讓羅紫兒好好的與自己白頭偕老,也能讓自己的心安得更理得一些。
時間轉瞬,研究生畢竟之后,康子琪用一部分錢開辦了一個公司,憑借自己對商業大潮的敏銳的嗅覺,一個小公司一年間便擴大了一倍,生意也是風聲水起。
只不過,日子雖好卻過于平淡,那一天,歡愛之后,他拉住了起身的羅紫兒。
“現在咱們的日子過得很好,是不是應該添個寶寶?”
這話讓手握避孕藥的羅紫兒全身一震,猶豫片刻,搖了搖頭:“再等等吧,我們還這么年輕,我還想再玩幾年,好嗎?”
想想她這話也有道理,畢竟,大家都還年輕,不如再過過二人世界,也是增進幸福感的一種方式。
羅紫兒是藝校畢業的,所以,她始終在操持著自己的老本行,也許是天資確實很高,她的油畫始終銷量很好,最近越發練得勤快,據說是想辦一個個人畫展。
“最近你的生意進展不錯,但是,我可不可以回娘家去住一段時間,正好我爸媽出國了,我可以安心的畫畫,免得你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影響我的創作!”
說著話的她,臉色艷如桃花,腰肢一軟整個人便攤進了康子琪的懷里。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康子琪再也無法控制住胸口里的那團火,一彎腰便把嬌妻抱起拋到了床上,隨著一陣嬌笑,他整個人便壓了上去。
這一刻的康子琪,內心里滿溢著幸福。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里,羅紫兒隔三差五的便會回娘家住一段時間,回來的時候,都會帶上一兩幅特別走心的作品。
有的時候,康子琪迷迷糊糊的睡得正香,懷里卻突然多出一個軟玉溫香,羅紫兒總是會這樣半夜三更的偷偷回來,說是突擊檢查要看看他沒有金屋藏嬌。而他,卻總是擔心這么晚,她一個女人開車回家,路上會出意外,提醒過她幾次,她卻總是不聽的。
偶爾的聚餐,朋友們也會半揶揄半警告的提點康子琪,這樣不行,應該抽個空兒去岳丈家看看,也搞個突擊檢查。
然而,他總是笑而不語,因為,他相信她。
正如當初,他明明可以在自己的家鄉選擇一所更好的大學讀研究生,可是,他自信可以把握的不止是事業和學業,還有他的愛情。
現在,他依然有足夠的自信,能把握住自己的家庭,那種刷信任的蠢行為,他才不屑一顧呢!
直到今天他無論如何,都不能靜下心來,所以,他決定去看一看。倒不是因為擔心羅紫兒會做什么對不起自己的事兒,只是擔心她一個人在娘家,千萬別出什么意外才好。
然而,車開進了小區,他卻并沒有立刻上樓,而是坐在車里,打了個電話給嬌妻:“老婆,我正好彩排完路過,今夜來與你侍寢吧!”
電話那頭兒的羅紫兒笑得個花枝亂顫,嬌嗔的的回答:(那,你還不快些朕上來,莫不是還要朕親自駕了鳳鸞春恩車來接你不成?)
吻了吻電話掛斷之后,康子琪把車開進了地下車庫,與此同時,一輛銀色的跑車與他的紅色法拉利擦身而過。
只那一瞬間,他怔了一下,那輛車那個車牌以及那一閃而過的坐在駕駛位上的臉,叫他自腳底板都升起一絲惡寒來,因為那張刻在記憶里的臉,他便是死了也忘不掉。想當年,就是這個人險些搶走了他這輩子最唯一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