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結束了,我以為人群會散去,結果,這些女孩子仍舊是把出口圍得水泄不通,有的甚至因為喜歡的選手落選而放聲大哭。
我和琳兒是懶得理這一切的,只想快點兒離開這個吵雜的地方,因為我,正在懷念我的酒,而她,正在懷念她的點心。
張臨凡似乎陪著一個落選了的選手正往外走,一向冷如冰山的他能這樣安慰一個人,倒足以說明云螭是個厲害的人,在他們兩個“同居”的日子里,不知道都經歷了些什么,但是,我確實有些好奇。
只是,事出總是太突然的!
就在張臨凡和那個男孩子道別之后,轉身離開還沒有十米遠的時候,那個男孩子突然就像被人重擊倒地一般,整個身軀猛的向后一仰跟著就是筆直的倒了下去。
琳兒左右掃了一眼之后,掐了個咒迅速閃身過去,扶住了男孩,我也快速跑了過去,卻發現他面色鐵青,四肢抽搐,雙眼上翻,一條舌頭吐在外面,有一些粘稠的白色泡沫正從他嘴角不斷溢出。
張臨凡也嚇了一跳,迅速回到我們身邊,讓琳兒把人放平躺在地上,跟著抓過一張面紙把男孩嘴里的穢物掏出,讓我們打電話叫急救車的當口,他已經開始了應急措施。
一連串的人工呼吸加上心肺復蘇,他做得非常熟練,就像經過什么特殊的培訓一般。
只可惜,我并沒有直接通知120急救中心,而是選擇先撥通了110報警電話,而且,就在電話接通的前一秒鐘,張臨凡直起了身體,眉頭深鎖著重重的嘆了口氣,并搖了搖頭。
“死,死了!”
琳兒好像被嚇著了,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她已經很多年沒見過死人了,特別是在眼前死的,況且還這么突然。
沒過多久,110的警車和120的急救車便都來到了這里。
警察拉開了隔離帶,并保護好了現場;醫護人員則抬著擔架,拿著尸袋帶走了死者。
出現在現場的我們幾個,自然會被警察問詢,我們也就都一五一十的把看到的事實說了一遍。
盡管,這個季節屬于一些會害人猝死的隱形疾病高發期,但是,眼前死去的這個男孩的情況顯然不只是眼前看到的這么簡單,別人或許看不出什么問題,而我卻發現了一絲端倪,只是線索隱如珠絲,不是很能夠確定。
在警察局把這些事兒折騰完事兒之后,已經后半夜了,琳兒已經困得叮當甩掛不得不由田琛背回去。
“太恐怖了點吧!”
田琛手里捧著酒杯,雙肩有些微微顫抖,畢竟,他只是一介凡胎,這種事兒還是挺難遇到的,被嚇著了也實屬正常。
張臨凡和云螭坐在一邊,兩個人互視了一眼,誰也不說話。
琳兒手里托著一盤子點心,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后,咬了咬下唇。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了吧?”
她的話一出,除了我之外,在座的其他人個個都吃驚不小,只是,我總覺得云螭的驚訝,來得過于表面化,而他本身其實并非真的被嚇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