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110的警車和120的急救車便都來到了這里。
警察拉開了隔離帶,并保護好了現場;醫護人員則抬著擔架,拿著尸袋帶走了死者。
出現在現場的我們幾個,自然會被警察問詢,我們也就都一五一十的把看到的事實說了一遍。
盡管,這個季節屬于一些會害人猝死的隱形疾病高發期,但是,眼前死去的這個男孩的情況顯然不只是眼前看到的這么簡單,別人或許看不出什么問題,而我卻發現了一絲端倪,只是線索隱如珠絲,不是很能夠確定。
在警察局把這些事兒折騰完事兒之后,已經后半夜了,琳兒已經困得叮當甩掛不得不由田琛背回去。
“太恐怖了點吧!”
田琛手里捧著酒杯,雙肩有些微微顫抖,畢竟,他只是一介凡胎,這種事兒還是挺難遇到的,被嚇著了也實屬正常。
張臨凡和云螭坐在一邊,兩個人互視了一眼,誰也不說話。
琳兒手里托著一盤子點心,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后,咬了咬下唇。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了吧?”
她的話一出,除了我之外,在座的其他人個個都吃驚不小,只是,我總覺得云螭的驚訝,來得過于表面化,而他本身其實并非真的被嚇著了。
我的一句話引來了琳兒的高度歡呼,看著她那張雀躍的小臉兒,其實我的內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雖然我們已經在這人世間混跡了這么多年,卻仍舊未真正踏足一步,就似門外所有的事只要在關上店門之后,就都與隔絕了一般。
如此真實的混進人群里,參加著世人所做的活動,也算是頭一遭了,所以,她這般興奮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一餐吃得非常愉快,不再拿捏著淡然的去聽他們談天說地,才知道,這么多年變遷的不單單只有歲月,還有很多很多。
幾日之后,田琛安排了接車子,把我和琳兒接到了云螭的公司舉辦活動的現場。工作人員在琳兒的再三央求下,才不得不違背田琛的意思,把我們兩個直接放在了演播廳外,跟那些前來捧場的女孩子們放在了一起。
擠在人群里,說實話,這種場面還真是讓我受驚不小,就連一向嘰嘰喳喳的琳兒,似乎也有些傻眼的感覺,時不時的會可憐巴巴的看我一眼。
眼下這陣仗說實話,并沒讓我想起什么好事兒。如果沒記錯的話,在清朝的時候,每每有這么熱鬧的大型非組織性聚集,大抵不過是些抓了什么歹人游街,要么便是逮了什么重犯殺頭,反正,無外乎總是些是壞事兒的。
但是,這里卻不同,那些年紀尚輕,亦或者過于年少的各類女孩子,個頂個兒的打扮得花枝招展,全然不顧女子應當有的矜持,有的手持巨型花牌,有的手持巨型燈牌,還都手持著相機手機,一邊替心儀的選手拉著票,一邊高聲的呼喊著某某某的名字,然后再加上一句“我愛你”之類的口號。
“公主,臨凡的人氣可真不比田琛低啊!”
琳兒認真的聽了好半天,跟著壞笑著捂住了臉,指了指人群里那些寫著“張臨凡”字樣的牌子。
聳了聳肩膀,我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的,卻也不以為怪,畢竟,張臨凡的話,無論氣質還是外貌,還是那種有點兒仙風道骨的氣質,自然比那些難免脫俗的普通男孩要更吸引人一些的。
云螭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出來,一見我們倆便跑了過來。
“真是的,不是安排好了讓你們從后面進,這兒人這么多,突然出意外事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