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才已經知道他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但是,裝也要裝得像一點,不讓他感覺不同,又如何唬得住他?
當手指切住他脈的時候,靈力迅速竄入他的體內。結果,比我想得還要更慘一些,他只是微微顫抖了一下身體,一雙小眼睛瞇了起來,似乎在享受我撫摸著他腕處的感覺,而并未察覺出絲絲靈力入侵的異樣,這就表示,他完全不是一個修道之人,別說道行本事,就連一點點氣都沒有,根本就是凡人一個。
悄悄的嘆了一口氣,我又裝模作樣的切捏了一會兒,并掃了掃身邊已經圍過來的人。
房東太太挽著房東先生的胳膊,兩個人站在了“清悠道長”的身后,房東先生的臉上帶著輕蔑,房東太太的臉上帶著好奇和新鮮;張臨凡和琳兒站在我身邊,兩個人都是面無表情的,頂多是有一點點看熱鬧的戲謔;而云螭則站在我們中間,雙手抱臂,表情很復雜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大概有了點眉目了!”
放開了他的手腕,我胡亂的掐了掐手指,好像街邊的算命先生一般一搖頭晃腦了好一陣子。
“怎么樣,要是算不準,你再摸摸?”
“清悠道長”果真不是什么好人,一見我半天不說話,便伸手要拉過我的手往他腕子上搭。
巧妙的閃開了他,輕巧的抿了抿嘴唇,我清了清嗓子,真后悔沒帶來幾壺酒,現在是真的很想喝上一口。
“道長還真是好命的,您的道觀眼下香火鼎盛,善信也是多如牛毛,光是平時添的香油錢,就夠您風光度日了!”
似乎是很滿意別人替自己吹噓,所以,“清悠道長”的臉上現出了喜悅之色,大有讓我繼續“吹”下去的意思。
要是換了以前,我一定會阻止琳兒說話如此囂張的,但是,今天卻并沒有。那個房東先生的確面目可憎,再加上這個“清悠道長”看上去又真是一副神棍的樣子。游歷世間這么多年,接觸的人形形,也確實是唯滿身銅臭氣的人,最是惹人反感。
其實,琳兒的話連多加揣摩都是不需要的,就知道那只能當個玩笑或者氣話來聽聽,是做不得數的。
然而,房東先生似乎并不是這么想的,很明顯他拿那話當了真,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把左手藏在身后,偷偷掐起了一個“通心訣”施在了他身上。原來,要不是因著我們長得好看養眼,而張臨凡又是這里的租客,他肯定是要登時發難,直接把我們哄出去的。
他的臉上變顏變色,心里更是五采繽紛,看得我不禁菀爾了起來。
張臨凡輕輕的推了推陷在笑意中的我,并挑了挑臉兒,示意我看一看琳兒他們。
收起了“通心訣”之后,我搭眼看向了那一邊。也難怪他要提醒我了,琳兒的五官就像全都倒豎起來一般,整個人斗氣滿滿,哪里還有一絲絲蛇妖嬌美艷人的樣子,現在看來整個兒一個女卯日星君降世臨凡。
“咳咳!”
輕輕的咳嗽了幾聲,移動到了琳兒身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對著她望著我的臉,微微的搖了搖頭。
用力的咬了咬嘴唇,她的小粉拳也跟著使勁的攥了攥,卻還是閉上了嘴不再說話了,只是一雙眼睛仍舊眼神冷冷的盯著房東先生。
房東先生的態度確實非常不好,但是這一會兒房東太太倒是出來當起了和事佬,一張肥肥滿滿的臉,堆起了有些刻意的笑容。
“二位小姐不知道,我們這宅子確實有點問題,但是,也請這位先生放心,雖然有這點兒小問題,卻從來都沒出過什么事兒的,只是我老公覺得有些煩惱,就請了這位道長來看看,不過,我們絕對不會長房租的!”
這對夫妻還真是的赤果果的反應出世間的人來,凡事兒都在講錢,自己市儈也就罷了,還要把別人也想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