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還好吧?”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正躺在張臨凡的床上,身上蓋著輕柔的羽毛背,全身上下被一股略顯冰冷的靈力籠罩著。仔細看來,那靈力似乎還散發著藍中帶黑的光。
抬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我掙扎著坐了起來,琳兒趕緊扶住我,并拿了一個枕頭靠在我身后,眼神里帶著探索。
“謝謝你,臨凡!”
琳兒的靈力是白中帶金的,而且有一種少女般活躍的感覺。而剛剛的靈力不同,帶著的感覺有些冰冷,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不近人情的,這一點其實跟宿陽有些相似,他的靈力也是讓人發寒的。
只不過,他的那種極寒之下,就似冰山中埋著一顆小小的火種,隨時都會焚天滅寂的沖破冰層,燃盡一切。
“剛才是怎么回事?”
倒了一杯水給我,張臨凡坐到了床邊,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焦慮。
看著他帶著心疼的臉,之前的那種悲傷似乎還余勁未消,大有卷土重來的意思。為了不表現得過于明顯,我迅速的把臉轉向了一邊,面向了琳兒。
剛才使了一個“清蓮訣”的目的就是為了以清流靈力來聚集這房中的污濁之氣,然后再從聚集來的氣中攫取這里的問題。
那張由黑色靈力碎屑組成的悲傷扭曲的臉,讓人有一種痛徹心扉的怨氣。
“公主,你看你看!”
琳兒突然尖叫著從南瓜墩兒上跳了起來,昂著頭長長的伸著手指著天花板的左上角,一雙鳳眼硬生生的瞪成了杏核眼。
翻身下了地,我們三個人一起走到了那個角落里,發現之前琮潔白一片的天花板角,赫赫然的出現了一張美麗的女人的臉。
難道是之前就在這里的裝飾畫嗎?那為什么之前沒有注意到呢?可能是想得差不多,我們三個面面相覷,眼神里全都是疑云滿滿。
才把它當成裝飾仔細盯著看了一會兒,卻發現那張臉卻發生了細微的變化,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先是浮現出一絲絲的微微笑意,而后又慢慢變成了哀傷,最后竟然變得痛苦扭曲,怨氣橫生中泛起了濃濃的戾氣。
看來它絕不是一個裝飾這么簡單的,因為,就這樣變化了一翻之后,那張臉就這樣在我們面前憑空消失了。
化去了結界,打開了房門出去,云螭已經回來了,手中大包小包的提著各種各樣的食材,身后還跟著一個面帶橫肉,面相兇悍的矮胖中年婦女。
“這位是李太太,就是這個別墅的主人,李太太,這位張先生就是我的合租人!”
也許是張臨凡長得好看,也許是他正好是這位婦女同志的菜,反正,房東太太走了過來,圍著他轉了好幾圈之后,竟然還伸手捏了捏他結實的胳膊。
“張先生,以后有什么問題,歡迎隨時找我啊,我的電話云先生那里是有的!”
說著說著話,她竟然還露出了些嬌羞的表情。
我們幾個人轉到了樓下之后,就站在那個高高的客廳里,本是想送房東太太離開的,琳兒卻始終是捏著鼻子的,臉上還滿滿的全是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