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讓我驚訝的是,一個男人獨自居住在這樣一幢大房子里,竟然還都收拾得干干凈凈,簡直可以用一塵不染來形容,家用電器也是一樣不少,更重要的是,男人獨居的房子里,沒有任何異味。
記得前些日子看了一個電影,里面有一句特別有趣的臺詞,而想起這句臺詞的同時,不禁讓我有些擔心起張臨凡來。
“房間整潔沒異味,不是偽娘就是gay!”
腦海里迅速盤旋出了電影里場景,我竟然不自覺的笑出了聲來。
琳兒不知是秒懂了我的思想,還是偷偷摸摸的對我動了“窺心咒”,反正,她用很詭異卻又透著感同身受的眼神望了我一眼,跟著也笑了出來。
兩個男人同時望向了我們,相互疑惑的對視一眼之后,無奈的對彼此聳了聳肩膀,像是在表示完全不理解女人的世界。
“房租怎么算?”
張臨凡似乎對這房子很滿意,也沒理我們的樣子,而是直接對那個年輕男子開了口。
年輕男子對他的態度總是感覺比對我跟琳兒更好一些,一聽他這么問,便趕緊笑瞇瞇的開了口,聲音溫柔又略帶些羞澀感。
“這里離市中心有些遠,房租每個月是5500,咱倆分攤的話,我拿3000,你拿2500就行,至于這里的煤水電都含在租金里,房主會自己去搞定,不需要咱們操心,嗯,是付三押一的,一般來說,房東會提前一個月來收錢,到我把錢給我就成了!”
像是怕張臨凡不相信一般,他還回了房間拿出了合同給我們看。簡單檢查了合同之后,我們也沒看出有什么大問題,再加上對這個房子實在很滿意,張臨凡直接就掏出了6000塊錢租了下來。
那個年輕男子的名字很好聽,叫云螭。
“你姓云么,這姓兒真好聽!云螭,是不是就那個十二生肖里龍的別稱啊?”
琳兒似乎對他的名字很感興趣,吞掉最后一口冰淇淋的蛋筒,抽出一張濕紙巾一邊擦嘴,一邊好奇的問著。
云螭這會兒的態度較之剛才的,又是大大變好了不少,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親切。
“對啊對啊,你還真知道呢?我是龍年生人,又剛剛好姓云,我爸媽就直接給我取了云螭這個名字!”
張臨凡似乎不太明白,一只手輕輕的撓了撓后腦勺,臉上露出了一種求知若渴的神色。
“這十二生肖,還有什么別稱嗎?”
他的問題也不算太傻,大部分人都是不太知道十二生肖的別稱的,他不清楚也是很正常。
“臨凡啊,你屬豬嘛,豬是沒有別稱的,豬,就是豬!”
琳兒這個壞心眼兒的家伙,總是會逮著機會就去欺負別人。
“我倒是不屬豬,但,為什么豬就是豬呢?”
實在受不了他一座冰山露出這種傻白甜的表情,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重重的嘆了口氣。
“你別聽她的,豬是有別稱的,叫印忠,也有人叫它黑面郎或者黑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