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她們就是那買主兒?”
原來,那個漂亮的姑娘叫阿麗。
“嫂啊,勿好意思哦,讓你等好久嘍,就是她們!”
點了點頭,阿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出了一對兒好看的酒窩。
婦女聽完之后,倒抽了一口冷氣,眼神里的同情似乎更盛了些,隨手把一串鑰匙遞到了我手里。
“鑰匙儂拿好啊,不過俄說儂換個鎖子!”
琳兒似乎有些煩了,面對著她的神經兮兮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謝謝,我會的!”
接過鑰匙之后,我微笑著轉手給了琳兒,跟著推著她去開門,并站在原地看著還在好奇的這對大小女人,越笑越冷越笑越冷。
怔怔的打了個寒戰,阿麗最先反應過來的,道了一句“再會”轉身就走,那股子速度勁兒就像要逃離地獄一般。而那個婦女則又深深的望了我一眼,跟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了句“珍重”,便也追著她走掉了。
進了房子里,說實話比我想像中要干凈的多,早早定了工人來裝修和打掃一番,還真是明智的選擇,隨手一揚屋內便燈火通明,快遞包已經在店廳中了,左手一揚右手一揚,幾個訣隨意的掐了起來,那些大大小小的樂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自動的自發的往柜臺和墻上去,尋好了自己的位置,安靜的待了下來。
把行李都推進臥房安排好之后,琳兒跑了出來,見店內已然收拾好了,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公主,你總說不上我亂動靈力,你卻用這些在偷懶!”
她的嘴里雖說是在“盤剝”我,手中卻托著一個盤兒,上面端正的放著一壺百花釀,兩只空酒杯,和一盤水晶油色的蜂蜜釀花。
把東西一樣一樣的放在桌上,她學著我的樣子,倚在了榻上,猶如一只俏皮的小狐,靈躍的竄了上來,繼而瞇縫著一雙明眸,眨巴眨巴如星星落入凡間,帶著些脫塵,把光芒落在了我的臉上。
隨手拈起了一片花瓣送嘴里,瞬間一股清甜新香充斥了整個口腔,給人一種置身于百花叢中的感覺。
“牌匾已經掛上了么?”
望了望古舊的對開木質雕花大門,我斟滿了一杯酒,拾起杯子來,一點一點的抿著,陽光投在了門上,落在地上的陰影有一塊小小的突起,那便是那塊隨著我年年月月歲歲朝朝輾轉世間的紅木金漆招牌——琴樂聲囂!
“嗯嗯,才進門我就掛上了,夠速度的吧!”
倒了一杯酒給自己,琳兒一邊壞模壞樣兒的說著,一邊哧溜哧溜的喝著,活脫脫兒的從一只小狐貍變成了一只偷油吃的小老鼠。
每每搬到一個陌生的城市,我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的孩子一般。那種漂泊無根的感覺,自從宿陽離開了之后,就始終纏繞著我,還好后來有了琳兒,還好有一個放蕩不羈又風流倜儻的萇菁仙君,不過天上的好日子,非要陪著我在這凡塵俗世中打滾流浪。
哦,對了,還有張臨凡,雖然認識他只有短短的幾年光景,他卻常常會出現在我的夢里,常常會在夢里與宿陽一起出現,兩個人的臉相互重疊,宛若同一個人生在了兩個時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