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一對人兒可能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甚至是斐曼的疑惑和瞬間的發現,已然是都被一些旁觀者收在了眼底,這會兒,她們正大大小小的互通著眼睛,臉上竟都帶著些莫名其妙的笑容,還有說不清的陰冷夾雜其中。
一路把蛛女背回了家中,斐曼又自包袱里掏出了官家特供的跌打藥來,輕輕的倒在掌中,與她慢慢的揉著。
“咝!”
“疼么?”
蛛女的反應嚇得他立刻停了動作,一臉心疼的詢問著。
望著他的臉,蛛女搖了搖頭,眼神里充滿了感激之情,眼淚撲簌簌落下之后,突然一咬牙,硬是從口中吐出了一大團白色如絲的線來。
斐曼見此情形眼睛瞬間瞪得老大,手中的跌打藥也瞬間掉在了地上,跟著四分五裂四處崩濺了出來。
“你,你,你”
“你快些走吧,斐爺!”緩緩的站起身來,蛛女的雙肩都在顫抖,“出了村寨,你便往東走,無論后面發生了什么,也莫要回頭來,用你最快的速度,回了安全地帶,也千萬莫要與旁的人提起這里的事,免得徒生出些沒必要的事端來!”
“我的兄弟,還”
此時的斐曼,莫說是走,他真狠自己不能生出對翅膀來,直接飛將去了才好,但心中又不免記掛仍舊下落不明的幾個副部。
擺了擺手,蛛女的眼淚再次滑落出來:“他們,已然走不了了,若你還要猶豫,怕是自身也難保了!”
聽她說了這些話,斐曼只覺得大事不妙,也顧不得什么包袱盤纏了,轉頭就是奪門而出,一路往村外狂奔。
眼看著就到了村口,卻突然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那領頭的便是村中的女子素銀,還有十幾個妙齡姑娘和十來個小女娃,也都一字排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陰惻惻的笑容,眼神中更是投射出一股子貪婪的味道,望著他像是望著什么爽口的食物一般!
望著一眾大大小小的女子,斐曼抽出的匕首橫在了胸前,臉上也跟著泛起了騰騰的殺氣。
“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但是,給你們兩條路,一是放了我兄弟,讓我們離開,如果不行,那第二條就是把我也放倒在這兒!”
素銀一聽這話,便咯咯的好聽的笑了起來纖手一指,便是那華麗建筑的方向。
“斐爺今兒個怎的這么大脾氣啊,你那三個兄弟此時正跟我們姐妹,在那殿中風流快活,怕是你想拖都拖不走他們的!”
“不可能!”斐曼雖是知道自己兄弟好色,卻也堅信他們絕不會貪色忘義,“妖女莫要強辯,速速放人!”
“我沒有強辯,你若不信,自己去那殿中看看,不就結了!”
擺了擺雙手,素銀便抱著雙臂不再說話了,而是眼神挑釁的望著他。
心中疑惑雖然未消,但是斐曼卻也不想就這樣放任部下在這險地而不顧,便心一橫腳一跺匕首一甩,就向那華麗建筑大踏步的走去。
奇的是,那些阻了他去路的女子,還真是一個也沒有追上來,這可叫他好生的松了一口氣!
推開被稱為“殿”的華麗建筑的大門,斐曼一步便踏了進去。
里面還真是別有一番景象,別說是殿了,就連個屋也稱不上,這里跟那華麗的外表還真是表里不一的緊,好似一個破敗山洞一般,黑糊糊的一片,偶然來的風,還能吹起一絲絲蛛網,像是幾百年都不曾有人來打掃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