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死的總是那個男人,要不然,這兩個女人更可憐!”
他的話沒有錯,之前的一世一世里,不管如何變,但最終死的也都是那個劉博,只是殺他的人,有些變化,有的時候是雪姬,有的時候是商藝,總之,卻一定是死在她們手里的!
雪,已經停下來了!
天上很快烏云散去,一絲冷風夾著雪的干凈味道,吸進身體里連整個人都覺得干凈了起來。
一只雪白的鳥從我們頭頂飛過,帶過一陣“撲啦”聲,跟著一聲高啼直直的沖上了云霄中去,很快便消失在視野中。
“呼!”張臨凡本來擎起的劍指放了下來,順便長出了一口氣。
“呵呵!”被他那副傻呆呆的樣子逗笑了,我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聽到我笑,他迅速轉過頭來盯著我,目光中透出了警惕。
“你以為那是蜚嗎?”指了指天的方向,我笑著問道。
點了點頭,他還是不說話,似乎又開啟了那種自我封閉的狀態。
隨手撿了地上的一根樹枝,我對他招了招手,跟著在面前的雪地上畫了起來:先是畫一個牛頭開關的大腦袋,跟著在上面畫上一只眼睛,跟著再畫一個很像牛的身子,再加上一條細細長長的蛇尾巴。
“這是?”湊到我跟前,盯著地上的車,張臨凡疑惑的問道。
“看你剛才反應,我就知道你沒見過蜚,所以,我畫它出來給你看唄!”把手上的樹枝扔到了邊上,我拍了拍手上有些細微的灰塵,“蜚不是鳥,它是一個長得像牛一樣,卻只有一只眼睛和一條蛇尾巴的怪物,這種東西很難出現,而且絕不會是這種大雪天,因為這家伙的所過這處,草枯水干,而且會帶來當年的大旱災,非常恐怖的!”
認真盯著那蜚的樣子,他一副若有所思議的點著頭:“還真要記住,以后要是在什么地方看見,一定要趕緊誅殺,免得引來天災!”
實在被他的樣子逗壞了,我伸手抓起一大團雪,直接搓在他臉上:“白癡啊,這種東西幾千年就出現過那么一回,你記它干什么?”
本以為他會老實的挨下這一“雪”,沒想到他竟然迅速一閃身,跟著抓起一團雪,迅速在手里一合,跟著就一團靈力直沖我而來。
向后跳了兩步,跟著我一揚袖子就扇掉了那團雪球,然后又揮袖一扇一大片雪浪就向他掀了過去。
踮步擰腰的一踏地,他直接高高躍起,雙手一合跟著那些雪團在了一起,跟著他又雙手一開,雪團四散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瞬間閃著點點光亮化成了無數雪白晶瑩的白色小花。
抬起頭來,看著隨著白色小花落下來的張臨凡,有一瞬間我竟然失神把他看成了別人。
“宿陽!”
不自覺的,這個名字隨著腦海中的身影脫口而出,我的眼睛被白銀銀的光刺得隱隱發脹,跟著有些疼,一股熱流跟著淌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