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平靜教劉博的內心極度不安,所以他急急的又問:“棋兒,你這是為何啊?”
“我去還給商藝!”
劉博呆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向在家里忙著家計生活的薛棋,怎的認識了那商藝呢?
許是心事被揭穿了,他呆呆的立在原地,一張白晰的臉頰上竟現出了豬肝色。
“放手!”薛棋仍舊冰冷,語氣更加的平靜起來,“我去贖了那扇子,把它還了那商藝,從此以后你莫要再約她見面了,其他的什么也無需再說的!”
劉博應該是做賊心虛,長吐了一口氣之后,盯著平靜如湖的薛棋,生怕她一個情緒激動就鬧出些事端來,直鬧到商家知道這事,千里萬里的尋來治了他的罪,畢竟,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想要的還沒有得到!
“咱們先出去吃飯,然后再慢慢商量可好?”再一次伸手握住了薛棋的手,他自顧自的往外走。
見她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自己,劉博的臉上又紅一陣子白一陣子。
“棋兒,你莫要生氣了,我,我是為了咱們的將來啊,若是她能給我大些的幫助,我也好早登新科,早日叫你過上好日子啊,你放心吧,那丫頭傻得很,什么也不懂的!”
許是以為這些話可以叫薛棋冷靜下來,卻不想換來了如刀般的話:“傻便好哄,容易騙是么,所以你才會不遠萬里去招惹她,就是因為她對你的用情之深,就是她跟我當初一樣的傻吧?”
自知理虧,劉博沒有反駁,心里如是想著:這幾年下來,他自認為薛棋是從來沒有怨言的,今日這事兒,或許真的是她受不了的,哪怕是假的也不行,這也不錯,至少她是真心愛著自己的!
“這話棋兒是真真兒冤枉我了,哪里是我招惹了她,根本就是她不遠萬里的跑來勾引了我,我,我只是想,只是想利用她而已!”洗白自己心切的劉博,一邊胡言亂語著,一邊也聲音大了起來,“這些年了,你以為我不心疼嗎?看著你日日里為了那幾個銅板熬得人都要脫了相了,更何況你苦得住,我不行,我是個男人,我就是想攀上那商家的勢力,借著她搏個官做”
說到最后,他已經歇斯底里了,眼睛里滿溢著貪婪的光。
“你既不愛她,又何必招了她,只是為了她家的錢勢么!”薛棋的冷笑還在繼續,只是臉色卻越發蒼白了。
“你不明白,我只是騙她與了我,她是家里獨女,到時候那么大的一個家,便全是我的了,還不是隨我說什么便是什么!”
劉博這話說的,自己想是也覺得丟臉,便甩了甩衣袖轉過身去,向門外走。
“公洵啊公洵,我竟不知你是這種人,如意算盤打得好響!”薛棋銀咬緊咬,狠狠的自言自語著,手竟不自覺的摸到了琴匣,跟著抽了出來,便直接向劉博砸了過去。
“表哥當心啊!”
一聲銀鈴響了起來,跟著一個纖弱的人影撲了過來。
急急的轉了手中琴匣的方向,卻還是慢了一步,那笨重的琴匣生硬的砸在了來人的手臂上。
“你瘋啦!”
商藝從擋住的劉博身上站了起來,一臉憤恨的瞪著薛棋:“你要是傷了我表哥,我和你拼命啊!”
薛棋傻了眼,沒想到這商藝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來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