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越想越傻,你說鈴蘭姑娘怎的這么傻,那洛承言又如何會娶個風塵女子呢?”
“哎,話也不能這么說,若是換了我,定會風風光光的娶她回來!”
“做你的春秋大夢罷,也不看看你的德性!”
洛承言的臉色特別差,握著青要的手也異常的冰冷。
“哎,真是可惜了,那美人兒了!”
不管心里多么的恨毒了他,青要的臉上仍做出了一副嬌羞狀,并掐了他一把。
“要兒,那些子過去的事,你可莫要在意了,我是一時糊涂,我”他越是這般解釋,就越是解釋不清。
“對我,你可也是一時糊涂么?”
“那哪里可能,你這么干凈的碧人兒,那臟女人怎可跟你比么?”
臟?
青要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冷冽,原來,在他心里,自己不過如此下作骯臟,竟然是連提也不愿提的。
隨著洛承言進了房里,她一眼瞥見那床上還有自己以前的衣服:“哎呦,想不到,你還是個念著舊情的人!”說罷,指向了那又疊好的衣服。
“來人吶!”洛承言趕緊撲過去,一把抱起那疊衣服扔進了小廝印寶的懷里,怒道,“不是命你把這些都扔了,怎的還留著,趕緊去把這些統統燒了,一件也不許留,聽見沒有,馬上去!”
印寶是個心思通透的人,今日卻不知怎的犯起了迷糊:“少爺,這幾件衣服,都是您親自為鈴蘭姑娘買的,我以為您要留著,所以就放在這兒沒動!”
“哪個給你的膽子,快些處理了!”
青要盯著他們主仆二人,心中只覺好笑,情都丟了,一件衣裳留個念想兒又有何用。
抱著那疊衣服,印寶飛快的跑了出去,而盯著他離去的背景,那洛承言的眼眶竟然有些微脹,不知怎的的,打心底里泛起了絲絲的酸楚。
然,這一切又有什么意義呢?那些過往,既是丟了,那便丟得干凈便是!
連著幾日來,那洛承言全都宿在青要這里,日日云雨就恨不得不從那床上下來。
夜深入靜,又是一覆云雨之后,他滿足的臉上略帶著些疲憊,摟著懷里的玉人兒,親了親復親了親。
“要兒,我心里的事兒了了,明兒個我就去找我爹娘,告訴他們,我要娶你進門兒!”
靜靜的坐起身來,青要幽幽的問道:“洛郎,你聽說了么,那嵇康被斬了呢!”她說著話,一雙白凈漂亮的手,慢慢的捋著滿頭的青絲。
“自是知道的!”洛承言也坐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陰毒,“那廝早便是該死的,只是人頭落地,算是便宜了他!”
“怎的你如此恨他,莫不是他要與那鈴蘭姑娘成親,你心生妒意了罷?”青要故意把聲調提高,重重的落在那“成親”二字上。
“笑話!”翻身下了床,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洛承言一邊喝著一邊夸張的笑著,“那賤人與了誰,關我個甚事,只是那嵇康,那日遇了我,竟連番出言諷刺,想來是要替那女人討個公道,他算個甚么東西,也敢對我造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