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總是未落下便身子飛撲而來,這一回的速度較之方才更快,且更狠毒。
琳兒眼見念陽要吃虧了,便只身飛撲到了他身前,結果,胸口就生生的吃下了重重的一掌。
這一掌力道奇大,念陽托住琳兒身體還向后被擊飛了數丈,雖未接上那一掌卻也被掌力余力震得胸口生疼,直感喉嚨猩甜,好險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一雙人兒皆受重創,念陽此時只得選擇落跑,便偷偷自懷中摸出了一張純黑如墨鎦著金色圖形的符兒來,口中暗念一聲“開”,眼著便憑空消失在原地
“哎,你們兩個不知深淺的,若不是你下山前束陽掌門與了你這梵陽仙符,怕是這一回是小命兒都要丟了!”
嘴里雖是嗔怪著,我卻是有些心疼的,復倒了一杯酒之后,手指繞杯一圈注入了一股子粉藍帶金的靈力入瓊漿之中,并把酒杯遞到了他面前。
明鏡我對這酒做了些什么,故,念陽也沒有多說什么,趕緊接過了酒杯,感激的望了望我之后,一昂頭便喝了個精光。
琳兒漸漸沉睡了過去,雖說已無大礙,卻還是教人不放心的,于是乎,我便靜靜的守在她身邊,有些東西怕是要等她醒過來才能知道具細的。
許是有些辛苦又動用了大地之氣,身子感覺實在乏得很,竟是倚在了榻上沉沉的睡著了。
晃乎中感覺有人往身上蓋東西,意識到自己睡著,便趕緊睜開了眼睛。原是琳兒身體恢復,怕夜深露重的,抱來了大氅想要與我披上。
“公主,屋里睡吧,我沒事了!”
見驚醒了我,她一邊繼續給我掖著大氅,一邊臉上紅紅的對我微微笑著。
攏著大氅坐直了身子,我伸手掩住嘴巴,小小的打了個哈欠,搖了搖桌上的酒壺,發現早便空空如也,便望了琳兒一眼,揚了揚手。
立馬會了意,幾步跑進了后堂,跟著又快速跑了出來,琳兒的手中多了一個托盤,上面擺著幾壺冒著寒氣的清泉飲,還有一個白色瓷盤,盤中放著些蜂蜜釀花。
那是一種我閑時常常拿來佐酒的小菜,就是取了一些新鮮的可食的花,以蜂蜜灑攔就可以了。
倒了一杯酒啜了一口,方才有些昏痛的腦袋似乎好了一些,拿筷子夾起一片花瓣才要放進嘴里,我突然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少了一個人。
“念陽呢?”
經我這么一提醒,琳兒似乎也注意到了,連忙跑去客戶查看。不大一會兒,便手中捏著一個信封,面如死灰的跑了出來。
“公主,他,他不在房間!”
揭開了大氅跳下地來,我連鞋都未顧及穿上,便一把抓下了她手中的信封,并直接從里面抽出了信壤,展了開來。
(姐姐:
我知自己并非那歹人對手,但,師父派我下山便是清理這些為禍世人的家伙,故,念陽要去除魔衛道,告辭,勿念!
念陽字)
看到這些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血都涼了大半,以琳兒之前所受之傷,那歹人定不是好惹之類,念陽雖身賦梵陽門獨門仙符,卻也絕非他的對手,若是盲目前去拼斗,那后果絕對不堪設想。
“琳兒,你跟我說,在那學士府深處的別院里,你到底聽到了些什么?”
本想掐指算算這念陽當下如何的,卻掐出此事與燕娥有關,眉頭急急的蹙了起來,我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了琳兒。
許是被我的樣子驚著了,她先是用力的吞了一口口水下去之后,揉了揉自己的小巧玲瓏的鼻子。
“我聽那齊一登稱呼表哥,就是打傷我的那個男的說,說,說要尋什么‘縛枯藤’,那東西,我聽都未聽過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