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顏如與十四爺胤禎的初次相見!
胤禎高大威武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氣宇軒昂,顏如明媚如陽不染風塵超凡脫俗美艷動人,兩個人旋轉著落了地,四目相對,頓時暖意四起,便是瞬間就一見傾心。
結果,十四爺胤禎除了守在康熙爺身邊的時間之外,便都是與顏如攜手同游在山林草原之間。
“如兒,你家中父母何時亡故的?”
吹散了一朵豐滿的蒲公英之后,胤禎的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看得顏如有些沉醉。
每每提及此等話題的時候,顏如都會心中暗恐,生怕他會知曉自己身為妖異,便是編了一個不算嚴謹卻足可以糊弄過去的故事,只說自己父母早亡。
胤禎從未懷疑過她的,二人如此朝夕相對,情愛之意也漸漸深深入髓,也不曾想過身份貴賤,執手相互許下了一生的誓言,盼著終生相守。
兩個快活的人本以為如此的甜蜜便可持續下去,然,康熙爺終是要回京的,十四爺胤禎也隨著回了去,并暗地里派了親信攜了顏如一起回去。
回京后,除了上朝下朝之余,胤禎仍舊與愛人相伴相依,日子過得又熱烈又愉快。
這世間總是沒有一扇不透風的窗的,這件事兒很快便傳進了德妃娘娘的耳中,找來了兒子盤剝半天,大怒不遏,遂勒令其不準再與顏如見面。
雖說德妃這邊壓力不斷加大,但,畢竟她身處深宮,而阿哥府在宮外,一對兒有情人仍舊不顧身份之差,繼續快樂的在一起。漸漸的隨著情感的升溫,血氣方剛情意上涌,兩個人便越過了那道發乎情止乎禮的界限,竟是私訂了終身,暗許了一生。
于他們來說,這些日子,正應了那句宋代詩人柳永的《蝶戀花》里提及的那樣,“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只是,這用在女子身上的詩句,對于他們來說卻應了胤禎的身上。
顏如乃獸妖,身上妖氣頗是強重的,而十四爺胤禎縱是如何強壯,也只是一介凡人,一來二往,沒過多久便一病不起,卻又無法理出個病因,搞得康熙爺龍顏大怒,險些一道圣旨下去,摘了一干太醫的人頭。
深知是自己害得胤禎如此纏綿病榻,顏如便再是如何深愛,為了他的性命也只得選擇了默默的離開。
一場看似轟烈的愛情,真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幸福來得突兀也去的突然。一時之間,也難以把控情緒,怨恨自己為何為妖而非人,竟是也跟著一病不起,險些送了一條小命兒。
病好之后,她如夢方醒,尋遍各處打聽許久,才得了一個可以棄妖化人的方法。于是乎,就如當年白素貞為救許仙去奪搶仙草一般,她也去了南極仙翁的仙山,卻幸運的避過了仙鶴而盜取了一株尚未長成的仙草回來。
她心中非常明了,自己乃一介獸妖成精,若是精心潛修假以時日,定會蛻妖而成仙,食這草植仙物,一但未能蛻妖化人,那便是灰飛煙滅。顏如也曾想過,五百年一小劫,一千年一大劫,兩度雷劫都避過了,若是此時放棄,是有些可惜的。然,這一切與胤禎相較之,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于是,她每日悉心培植著仙草,眼見著它一天一天葉片豐厚,棵株壯碩,心中不甚歡喜。
哪知這半咱殺出個白蛇精,偷奪了仙草還好說,她可以復奪回來,只是這廝竟還將那仙草還回去給了南極仙翁,而自己又因追討過力而著了道,好險沒落個人未化成,還被打回原形的下場。
故,她一路尋著那白蛇散落的靈力而追了來,直追進了我這間“琴樂聲囂”!
“姑娘有所不知,那仙草是我與胤禎再次重逢的唯一機會,如今沒了,若不把那白蛇精活生生入酒,何以消我這心頭之恨呢?”
說完前塵舊事,顏如本是溫柔臉上瞬間騰起了殺氣,一只素手死死扣住了枯櫛琴的琴身,話說得咬牙切齒。
見她酒杯又空,我便再次斟滿了一杯與她,掩住唇瓣幽幽笑了起來。
“我家丫頭這個行為,雖說無過,卻也無功。然,事已至此,你縱是把她擒去活剝生吞,仙草也已是不在了,若姑娘真心想與那胤禎結緣,倒也不難,但,方才聽了姑娘的《幻心曲》,我也一時技癢,可否也聽聽我新作之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