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女媧娘娘,小女子討杯酒吃可以嗎?”
“還需討么?”我斜著眼睛對她笑了笑,跟著招呼道,“琳兒,再去拿三只杯來!”
有了能跑的機會,琳兒自然是喜不勝收的,很快跑進了后堂,許久才回來,手中拿著三只空空的酒杯。看來這一次,她還真是心有余悸的,要不然,怎么著她也得再端幾碟子點心干果之類的下酒菜來。
斟好了三杯酒,我先行喝了幾口之后,才要開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店中——高大,略瘦削,一襲深藍色休閑衣,一雙馬丁高筒靴,頭發略長遮住小半張臉!
張臨凡見榻上人滿了,就自行去了后堂給自己拿了一只酒杯和一把椅子,放到了琳兒和萇菁仙君中間,直接坐了下來。
“我說臨凡,干脆以后讓我家公主開工資給你吧!”
見他這副不請自來,還自動自發的樣子,琳兒倒了一杯酒遞過去的同時,揶揄的話也跟著出了口。
張臨凡一向是不以冷嘲熱諷為忤的,所以,只是默默的接過了酒杯,然后一邊喝,一邊看了看我,又再看看了顏如。
“這店里有動物么?”
別的話倒是沒說,沒頭沒腦的他扔出這么一句。
本來自打他進店便無視著只顧自己喝酒的顏如,此時臉色一變,終于抬起頭來望向了他,眼神里露出了隱隱的殺意。
哎,這妖永遠也是有妖性的,感覺有了危及到自己的人,就殺氣騰騰起來了。
放下了酒杯,我抿嘴一笑,幽幽的開了口道:“《山海經》中北次三經里有提及,北次三經之首,曰太行之山。其首曰歸山,其上有金玉,其下有碧。有獸焉,其狀如羚羊而四角,馬尾而有距,其名曰?(hun二聲),善還,其鳴自訆(jiao四聲,與叫字一樣)。有鳥焉,其狀如鵲,白身、赤尾、六足,其名曰賁鳥(應該是一個字,但是字庫里沒有,念ben一聲),是善驚,其鳴自詨。
其實,這里所說的太行之山,大概就是山西高原和河北平原之間的太行山。而歸山,就是指陜西陽城與河南濟源的分界山——大樂嶺。
“”
張臨凡的眼神越來越疑惑,也對,他是個現代年輕人,不像我們這些“老骨頭”從那個發著腐朽味道的歲月里一路走過來。像如此生澀的句子,他不理解也實屬正常。
“哎,小破孩兒啊,讓你家仙君解釋給你聽吧!”
萇菁仙君見我說了好多話,斟了一杯酒給我,并在遞過來的時候,輕輕的拍了拍我的手,臉上露出了放心的表情。望著他的臉,我有些想笑,一向說話擠兌張臨凡的人,今天竟然會主動像示好一般的去解釋他所不明白的,這讓人不禁有些擔憂世界是不是要到了盡頭了。
“北次三經中的首列山系,名叫太行山。太行山中的第一座山名叫歸山,山上有金和玉,山下有青綠色的玉石。山中有一種野獸,形狀像羚羊,頭上卻有四只角,長著馬一樣的尾巴、雞一樣的爪子,它的名字叫?(hun二聲),這種獸善于旋轉起舞,發出的聲音像是在自呼其名。山中有一種鳥,它的形狀像喜鵲,身上有白色的羽毛,長著紅色的尾巴,六只腳,它的名字叫賁鳥(應該是一個字,但是字庫里沒有,念ben一聲),這種鳥十分容易受到驚嚇,發出的叫聲像是在喊自己的名字!”
長長的解釋了這么一大串,萇菁仙君長舒了一口氣,喝了點兒酒,眉眼一挑的看了看張臨凡。
“公主,這個事兒你可不許講,不許講!”
琳兒似乎嗅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著急忙慌的伸起手來捂住我并沒有想要張開的嘴。
我明白那件事兒,對于她來說挺難看的,若是要講那件往事兒,怕是要把她丟人的糗相講出來的,不想提及也是正常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