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然的把筆記本電腦扔在了榻上,琳兒抓了一大把的開心果,放在手中一邊剝著吃,一邊嘆著氣,時不時的還會瞥電腦一眼。
喝了一口百花釀之后,我伸手撫摸了一下她可愛的光潔的大腦門兒。
“傻丫頭,有些事兒是還是需要靠一些些運氣的,不如這樣吧,反正今天也沒什么生意,我給你們講一個關于‘運氣’的故事,好不好?”
一聽“運氣”二字,他們三個就像小白兔白又白似的,把六只耳朵集體豎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并且整齊劃一的點了點頭,跟著就彼此都略帶敵意的互視了一眼。
實在被他們三個逗得有些好笑,于是,我淺淺的笑了幾下之后,便開始講述起那個跟“幸運”有關的故事。
“《山海經之海內東經》有云,白水出蜀,而東南注江,入江州城下。意思就是說,山水發源于蜀山,向東南流入長江,入江處在江州城下!”
這江州其實并不難找,戰國時期它在重慶市嘉陵江北岸,三國蜀漢時移到嘉陵南岸,而現在,它就是重慶市。
人人只道那白水清甜,有些避邪掃晦的功效,于是,生過大病或者是吃了小小官司的人,都會取了那里的水來喝,或沐浴,好清掉身上不好的運氣。
其實,大家并不知道,白水之所以有這種功能,皆是因為河底沉著一把多年前下凡與人婚配的天女所持的仙琴,而那仙琴后來被我尋了來,再后來,被別人“拐”了去
聽仙家朋友說,那白水里的仙琴突然成精跑了出來,一直尋而不得,如今出了世,那誓必要到手的,故,我不顧外面大雨如注,夜也黑得深沉,撐起一把碩大的油紙傘,便出了門去尋找。
追著靈力來到一間賭坊的后巷處,一陣陣的吵雜謾罵及硬物碰撞的聲音阻止了我的腳步。
順著聲音悄悄的潛了過去,發現原是幾個賭墳里的打手,正在圍歐著幾個看上去有些單薄的年輕男子,而那仙琴的靈力也剛剛好是從那個角落里散發出來的。無奈,為了避人耳目,我也就只好坐視不管了,左不過他是爛賭又欠了賬,這些打手為了讓他日后把欠賬歸上,短時間內是不會打死他的。
“告訴你,三天后把賬歸上,要不然,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一個領頭的打手,惡狠狠的把腳踩在了他的胸口,跟著一口痰便啐了上去。
那個年輕的男子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一副生無可戀一心求死的樣子,真是讓人不爽,年輕力壯做什么不好,偏偏想著要撈些偏門。
打手們離開了,雨水仍舊嘩嘩的沖泄個不停,我舉著傘看著那個在雨中掙扎著坐起身的人,心頭里有些惻隱。
“哎,你也是沒人要的么?”
他突然從亂遭遭的角落里碰觸到一個什么,跟著伸手抱進了懷里,借著打閃瞬間的光亮,我看清了,那是一個光潔如玉,精致如琢的嬰兒。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然,我又怎會是別人,一眼便認出了那不是別的,正是初化人形的仙琴。
“可憐的孩子,你肚子餓了嗎?”許是嬰兒在他的懷是反復摸索著,他明白孩子是因餓了肚子,才會這樣,便笑了笑,把傷出口子的手腕遞到了那張可愛的小嘴邊上,“我現在什么也沒有,錢和家什么的都沒有,就只有這些血,若是可以吃,那便請你吃個夠,吃到飽罷!”
看到這個情形,我有些好奇了起來,便掐起一個“窺心訣”,對他甩了過去,卻聽到他的心里滿是溫柔。
“你好溫暖,好柔軟啊,這么小這么可愛,為何跟我這爛人一樣,被丟在這里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