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萇菁仙君似乎異常的安靜,換作平時他是絕不會放過這個調侃張臨凡的機會的,可是,這會兒他卻只是自顧自的喝著小酒,一雙充滿迷魅的眼睛里,透著一絲絲奇異又狡黠的光。
“人跟人的本就有著差異,想法自是大不相同的,琳兒錯怪他,也實屬正常!”
難得的他竟然還幫著張臨凡說話,還說得這么有誠意。
對他點了點頭,我淺淺的微笑著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調整了一下坐姿之后,重新整理思緒,好把故事繼續下去。
念塵隨那夏笑離開的時候,曾經回眸望過我一眼,那一眼總是讓我很難忘的。那種錯綜復雜的眼神,似乎隱著些許謝意,又似乎隱著些許調笑,但,無論那是什么,都是沒有惡意的。
于我來說,她不藏惡意,卻不代表對旁的人,她也都是不包藏禍心的,我不敢保證,這領了她去,夏笑還有沒有小命兒活到終老了。
約莫過了半月有余,一大早的琳兒說要上山摘些新鮮果子,說是想喝果酒,又嫌棄市場的果子不新鮮種類少,非要去什么這個山那個山的摘些聽也沒聽過的果子。
罷了,由她去好了,左不過是這半日需要自己打理店子,也落個耳根清閑。只不過,聽慣了她平時叨叨咕咕嘰嘰喳喳的聲音,一時還是有些不適應的。
倚在榻上隨手翻著賬簿喝著小酒,發現最近幾個月來,生意還算不錯,庫存似乎都有些緊張了,趕明兒得走一趟琴匠處,收些好的琴來。
正思量著這些子事兒,門檻上掛著的風鈴突然狂響了一起來,發出了有些刺耳和凌亂的聲音。
“你個死丫頭,回來就回來,怎么還整出這么大的動靜兒啊!”
抬起手來,隨手把桌上的栗子撈起一個,我用力的甩向了奪門而入的琳兒,臉上帶著些慍色。
這回的她可是學精明得很,一抬手接住了那個栗子,扔進嘴里輕輕一咬,便輕松的舔出了里面的果肉。
“公主,公主,不得了了!”
把栗子吞進了肚子里,她仍舊是風風火火的幾乎可以用竄來形容,就到了我身邊,一雙眼睛全是驚訝,還有一些不安。
“什么就不好了!”
放下手中的賬本,我自她手中的提籃里撈過一個燈芯果,放在嘴邊輕輕的一咬,立馬甜酸汁水充盈了口中,這味道還真是異常的順口。
“我聽說”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門檻上再次響起的風鈴聲打斷了,一股靈力清新的風飄了進來,跟著便是一人款款美人輕盈的落坐到了我對面。
“娘娘,我回來了!”
原是念塵回來了!
點了點頭,我斟了一杯酒與她,又取了幾顆果子放到了她跟前。
“那夏笑,可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