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中一時間沉寂了下來,就只能聽到電視頻道轉換的“叭叭”聲,和琳兒手中蒲扇的“嘩嘩”聲。
“這把名叫念塵的琴如今已經消失于世上,但能否真的奪魂殺人,也不過是坊間傳聞又入野史記載,并不可盡信!好了,這就是今天《談神論異》節目的內容,下周同一時間還請大家準時收看!”
琳兒轉換遙控器的手停了下來,出神的盯著電視機的屏幕,直到結束曲都播完了,她仍舊目不轉睛的盯著看后面的廣告。
“念塵,念塵,那可是之前你封過的那把琴么?”
萇菁仙君自言自語的叨咕了一陣之后,一拍腦袋似靈乍現一般,說著還用力的推了我一把。
其實,哪里用他說,我自己做過什么當然是自己最清楚了,至今那柄念塵還安靜的躺在后堂倉庫中,老實的待在琴匣里。
“公主,不知道為什么,只要一提起念塵,我的心情就不是特別的好!”
琳兒站了起來,先是快速的閃進了后堂,聽到好一陣的翻騰聲之后,她又閃了回來,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表情。
想必,她是去看看,是不是那念塵封印出了什么問題,又要出來害人了。
“傻瓜,那種事兒我是絕不會讓它發生第二次的!”
走過去把一杯清泉飲遞到了她的手里,我溫柔的摟了摟她之后,又重新坐回了桌邊。這么熱的天氣,飲什么酒都會覺得入喉清烈,入胃熱躁而全身燙熱。就只有這清泉飲,入口似水如冰,滑進胃中全身上下都能透出一股子清涼。
“念塵琴在你店中,為什么我從來都不曾感覺到妖魅之氣?”
可能是我分了神,竟然連張臨凡什么時候進了我的店里,又坐到我的身邊,還倒了我的酒,一邊喝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你這小破孩兒,懂個什么感覺,那念塵的年頭兒啊,比你跟那個家伙加在一起還要長,再加上女媧族本身的大地氣息加以封印,你才多少道行啊,感覺,哼,連你都能感覺到的妖魅,那還能稱得上巨兇么?”
萇菁仙君又是把我才要說出口的解釋堵了回去,一連串的話明顯是放出來擠兌張臨凡的,其實我早前已經告訴過他,張臨凡不是宿陽,可他就是不聽,他說不管是誰只要是我的劫,他都討厭。
多的話,他也沒再解釋,或許是算到了什么,又不能說出來。
張臨凡亦如以前一般,根本不理他,一張冰塊兒臉盯著我。
“念塵,有故事么?”
他的這句話,我沒有回答,這回不是被別人搶去了話頭,而是我根本就懶得,或者說是不想提及的。
“有啊,但是,那個故事可不怎么美,公主一向出手仁慈,能渡化的不論多難,都會渡化,唯這一次,她連想也沒想就直接動手封印了,其實想想,她沒痛下殺手,已經算是大大的善良了!”
喝了一杯清泉飲之后,張臨凡全身打了一個寒顫,跟著一瞥了一眼角落里正在呼呼吹著都能看到冷風的空調,又看了一眼水銀柱已經快低到十度以下的室內溫度計,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他這一反應倒是不要緊,萇菁仙君立馬兒來了精神,一揮手人未到空調竟然又“嘀嘀”的低了兩度,冷風忽忽啦啦吹得更起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