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清爽的氣又一次有效的緩解了頭疼,自從他回到我身邊,這頭疼的頑疾算是得到了舒緩。
琳兒乖乖的瞇在一邊不說話,只是吃著粽子喝著酒。
“后來呢?”
萇菁仙君還是問了出來,隨著問題他收回了靈力。
“呵呵,那是我和琳兒,第一次見到合陽!”
重新坐直了身體,我又拎起了酒壺,喝了一口。
良辰吉時吹吹打打,八抬大轎將芙蓉抬進了合府,整個墨鄉上下全來此道賀,而我和琳兒,自然也成了座上僅有的兩個女方家人。
新人敬酒到我們近前的時候,我偷偷掐了一個窺心訣。原這合陽見了我們兩個,心頭如此驚訝,心中自是明了,芙蓉絕非凡人,連身邊親朋也是如此不俗。
本想偷偷笑笑,卻還要應付著對他說,我是在皇城腳下開器樂店的,因著與芙蓉姐妹情深,所以才不遠萬里的跑來墨鄉道賀,順便送上一份厚禮。
鄉民在席間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而我和琳兒則一左一右的送著芙蓉入了洞房,合陽并沒有跟著進來打擾,說是叫我們姐妹聊聊知心話。
給琳兒挑了個眼色,她便點頭守在了門口,我伴著芙蓉進了屋里。門外想來鬧洞房的人全都被聰明如琳兒擋了下來,她那般古靈精怪,自然是把太極打得極好,賓客開心不說,也沒得鬧進來。
長長舒了一口氣,我便挑了芙蓉頭上的喜帕,準備與她來個閨中懇談,這件事兒很重要,我必需要跟她聊一聊。
然而,幾輪對話下來,我又重重的嘆了口氣,明白她心意之絕完全無法憾動,只得順了她的意思。
“來之前便知你心意決然,我又如何能忍心阻攔,你的元神我已用靈力封與琴內,那樣的話你就可以與合陽白頭偕老,身上靈力盡失,可避三界之人,免教日后有人追究你與人通!”
芙蓉喜得眼淚奔涌而出,若不是之前早有交情深知我性子,怕是這會兒,她早就跪倒在地了。
“你且聽我說完,這么一來你便不可以再使用任何靈力,也會與凡人女子一般,會生老病死,然,有朝一日你反悔了,只需用琴彈起那《合歡嘆》,無論我人在哪里,也會趕到你身邊,前來助你恢復,總之,世間之事多變化,凡事小心為上才是!”
言盡于此,多說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更何況琳兒把合陽擋在門外已是有些時候了,若再不讓進來,怕是要生出事來了。便莞爾一笑打開重新替芙蓉遮好喜帕,打開了房門。眾人皆笑擁著新郎擠了進來,頓時氣氛凝重變成了歡樂鬧騰。
望著新郎新娘無奈也得任由別人戲耍,臉上都泛著紅潮,雖說尷尬卻也是甜蜜非凡。
拉起了還站在那兒發笑的琳兒,我們一起離開了熱鬧的合府,反正賓客頗多,只是我們兩個不見,是絕不會有人注意到的。
萇菁仙君隨手一揚便接住了一朵飄飄而落的合歡花,眼角流露出一絲柔情似水,同時隱含著一抹淡淡的憂傷。
“后來呢?”
他聽故事一向不疾不徐,如果不是這故事里的女主角也非凡人而男主角卻只是凡人,他應該不會這么急著關心吧!
微微一笑,我喝了一口酒,學著他的樣子,用靈力把玩著一朵懸浮在手中的合歡花,繼續講了下去。
這一日,我正在睡覺,忽聞店中風鈴聲大起,而響起的調調便是我所熟悉的《合歡嘆》。立即起身掐起了遁身咒,拉上還在迷迷糊糊的琳兒,就直奔了墨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