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啊,秋兒這孩子真真是委屈你了,以后我們定會好生待你的!”
林母拉住了素錦的手,把她牽過坐到了自己身邊,用一種極盡愛憐的眼神盯著她,溫柔如水就如望著自己親生孩子一般。
素錦感覺整個人都被濃濃的愛意包圍著,一股深深的愧疚感涌上了心頭,瞬間教她眼淚化水一般涌了出來。
“老夫人,我,我”
“哈哈哈,還老夫人!”林父爽朗的哈哈大笑了起來,走到了她身邊,“傻孩子,欠了你一個像樣的婚禮,我們家是真真兒虧了,但,既已有了我林家的骨肉,往后可是要改口的啊!”
一聽他這這么說,林母趕緊自懷里取出一個用紅布精心包著的包,遞進了素錦的手中。
或者的接了過去,素錦慢慢打開之后,發現里面竟安靜的躺著一支漂亮精致的碧玉釵子,從那玉質和顏色便不能看出,肯定是有些年頭的上好玉石。
“這,這我可不”
“這可是我林家的傳家之寶!”林秋見她臉帶愧疚的推辭,便趕緊走了過來,伸手取了那釵子直接簪在了她的頭上,“只有嫡子的兒媳婦才有資格佩戴的!”
南柯靜靜的看著素錦感動到快要哭花的一張漂亮的臉,心中似是打定了什么主意,眼神不再似剛才那般的復雜多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決。
自打他們進來,林母就是一直在觀察著這個孩子,畢竟,他年輕很小卻又識得如此大體,見了陌生人也不似其他孩子那般怯怯生生,一張漂亮干凈又有些惑人的小臉上始終掛著一抹子連大人都不常見的深沉內斂的笑空,好生的討喜,卻又讓人好生的懷疑。
許是看透了她眼神中的涵意,南柯幾步走了上前去,對她行了個深躬之禮。
“嬸嬸好,我叫小柯,是姐姐的弟弟!”
此話一出,瞬間便掃平了一家子人心里的疑慮。
日子總算是平靜下來了,林秋對素錦真真算得上體貼又真心了,從里到外從頭到腳把她打扮得光鮮亮麗,任何粗活重活一概交由下人去做,光是隨身的丫鬟都是一請就是三四個,生怕她有個什么閃失。
素錦曾經以為自己將終生悲慘至終老,卻不想如今竟是可以安然無憂的待產。
林秋最貼心的是,為了不讓她再日日里受惡夢困擾,便是每日先讓南柯撫琴助她安眠之后,才會擁上她自己入睡。
就這一份體貼,莫說當事者本人,就連南柯這種非人,都為之動容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在這種簡單又幸福中過去了,直到這一日里,素錦突然感覺腹部疼痛,算算日子想來這是即將臨盆了,趕緊著丫鬟去秉告家中二老。
沒過一會兒,林父林母便急急火火的領著林秋帶來的產婆來到了他們的房間里。
準備好了器具,燒好了熱水,產婆也很快洗干凈手就了位置,丫鬟拉好了棉被,素錦的手仍是緊緊的握在林秋的手中。
其實,產婆和林家二老已經催過很多次了,然,林秋卻不顧那些什么所謂的規矩,硬是執意要陪在素錦的身邊,見他如此堅決任誰也拖他不動,便也就都不再管他了。
這一胎似乎非常難生,素錦間間或或的錯死過幾次,直到她聽到這樣的對話。
“姑父不成啊,怕是這橫生倒養的孩子無法正常生產,情況太危險了,保大人還是保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