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握住了那瘦弱的肩膀,素錦急急的渴望的盯著他。
“小柯,是你,是不是你方才彈了那南柯琴,把我從那夢中喚醒的,是不是?”
微微點了點頭,南柯繼續微微笑著,笑得好看可愛卻又流露著常人無法覺察的深不可測。
“主人沒事便好!”
“什么主人,叫我姐姐,從今以后,我便是你的姐姐!”
素錦擁住了他,眼淚一滴一滴的落進了他的領子里。
“姐,姐姐!”
小巧的下巴枕在了她的肩膀上,南柯的微笑被一種詭異的笑容取代了,然,卻稍縱即逝!
聽到這里,琳兒又是耐不住性子了,一雙眼睛再次眨巴眨巴著,忽閃忽閃我,又忽閃忽閃南柯。
“公主,你,你真的把南柯大人就這樣交給了那個沒腦子的女人啊?”
這話說得我差點兒把喝進口中的酒噴出去,放下酒杯,直接一個巴掌呼在了她的腦門兒上。
“你這丫頭啊,這條毒舌改天看來真的得割了泡酒!”
聽我這么一說,想必她是有些怕的,趕緊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我個激動就真把割了下來,泡進那后堂的酒壇子里。
張臨凡被逗得把臉轉向了另一邊,以喝酒的方法掩飾自己的笑意;萇菁仙君向來坦蕩,所以,笑得很大聲且不留一絲情面。
南柯望著琳兒那迷惑又不滿的表情,低頭沉沉笑了一下,給自己滿上一杯酒之后,自顧自的喝著,也不說一句話,只是定定的看著我。可能說故事說累了,這種批注解的工作,應該是要交棒給我了。
也是,就琳兒那個問題,讓南柯自己解答,想必有些“老王賣瓜自志自夸”的嫌疑,所以,這些由我來說確實是更合適些。
從桌上的盤中托了塊蛋糕過來,用小叉子叉起一點放進嘴里,我慢慢的磨著牙齒,不是特別喜歡琳兒做的蛋糕,對于我來說可能是太甜了一點。
“那哪里是我把南柯大人給了那素錦的,分明就是他自己選中的!”又吃了一點蛋糕,我還是放下了盤子,下次得讓她改做巧克力蛋糕,放些苦苦的可可豆,味道會更好些,“別看這南柯大人溫文爾雅的,吃起東西來那口味可算是相當的刁鉆,若非如此,當年又怎么會餓得失了大人的樣子,變成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模樣!”
說完之后,我捂著嘴巴笑了笑,喝了一杯酒,對南柯挑了挑眉毛,表示了一下鄙視。
張臨凡好奇的一直端詳著南柯,喝著酒眼神都不愿意錯開,看上去就是有話要問,又問不出來似的!
萇菁仙君一回手就敲在了他的腦袋上,跟著迅速喝掉面前酒杯中的酒,罵道:“你個小破孩兒,在懷疑個什么,這南柯大人的真身,也是你想看就看的!”
不知道是被打得頭疼,還是被揭了心中的底,張臨凡的臉上紅了一陣白了一陣,跟著一只手撫摸上了自己剛才被敲的后腦勺。
“我發現仙君好像,特別針對這位小兄弟啊!”
南柯打量著萇菁仙君,又看了看張臨凡,又回過頭來看著我,嘴角浮現出一絲了然于胸的壞笑。
“哎!”
給了他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我重重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氣氛似乎有些尷尬,為了打破人這種僵局,南柯放下了手中酒杯,整了整身上頭發。
“其實后來,也沒有什么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