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講到這兒之后,琳兒本來嚴肅的表情開始有些變化了,一雙大眼睛烏溜烏溜的反復打量著手端酒杯,一臉淡然笑容的南柯。
感應到她的目光,南柯清了清喉嚨,咳了幾下掩飾著尷尬,偷眼一瞧,發現她還在看著,于是,有些不滿的放下酒杯,撇了撇嘴。
“琳兒姑娘,這么盯著在下,可是有何不妥么?”
要不是我先前結了一個界在門外,讓所有的人都不想進到店里來,萬一一步邁進來一個買東西的人,見了這一襲古風打扮,又滿口古風文學的南柯,非得以為自己莫名穿越了,亦或者以為我們一群人在店中大玩spy了!
“我沒有什么不妥,就是想到當時那么可愛的南柯大人,被人領走的時候,心里有些小酸楚!”
琳兒明明說的是“酸楚”,臉上的笑意卻較之剛才更盛,嘴角咧得更大了些,連眼角都笑出淚珠來了。
“咳咳咳!”
南柯才喝進嘴里的酒被嗆了出來,樣子顯得很滑稽,但,能把嗆咳都咳得這么美的男人,我只見過兩個,除了他外,還有萇菁仙君和宿陽,至于張臨凡,從認識他到現在,都沒有怎么見過他失態的樣子,所以也不知道會是個什么樣子。
萇菁仙君今天算是異常的安靜,一雙眼睛除了盯著我以外,就是盯著坐在我身邊的張臨凡身上。
“小破孩兒,你總盯著惟兒看,不太好吧!”
不出聲就不出聲,這一開口就感覺有一種火力全開的味道。
聽他這么說,我們大家的注意力都從南柯身上轉到了張臨凡的身上,確實如萇菁仙君所說,他是真的在盯著我看的,也因為事出突然,停在我身上的目光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那樣尷尬的僵在了那里。
別人看他,可能讓他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沒在他那張冰塊臉上留下些什么,獨獨是當我與他四目相接的時候,那張原本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竟然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哎呦喂,小破孩兒,臉紅什么呀,可別跟你家仙君說什么精神煥發啊!”
自顧自的說著這種酸酸的話,萇菁仙君給自己倒了一滿杯的酒,一飲而盡之后,便又把目光丟給了坐在那兒,一臉懵圈完全不明就里的南柯。
“行啦!”雖然跟張臨凡交情也不算深,但是,看到他被這么擠兌總是有些不忍心的,于是趕緊出來打圍,“難道,你們都不想知道,南柯大人被領回去之后,都發生了些什么嗎?”
這句話的收效倒是真不小,竟然一下子就讓本來有些沸騰的店內瞬間安靜了下來,跟著那些集中在張臨凡身上的目光,又都自覺的集中回了我身上。
“咳咳!”這回換我被嗆了,還好只是抿了一小口,放下酒杯抹了抹嘴角,又指了指南柯,道,“后面的故事,先問他吧,會比較我講得清楚多了吧!”
目光又再一次從我身上轉到了南柯身上去了。
點了點頭,放下酒杯之后,他溫柔如水的目光里,流淌起了回憶的光亮。
“后來,我就跟她回去了,才發現事情遠沒有她說的那么簡單!”
素錦是覺得很奇怪的,她不知道自己何時就領了這個叫南柯的小男孩的手,也不知道那柄與這孩子同名的琴又是如何抱在自己懷里的。
而此時的自己,卻又是怎么也想不起來,是如何回到自己家里的!
解不開答案無關緊要,然,她心中明白:那店中女子,絕不是一般凡人,若是要把這孩子送去官府,怕是會引麻煩的,不如就先這么養著罷,到時候就說不管用,送了回去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