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想起來,那一年,我已經有了琳兒,繼續開著我的“琴樂聲囂”,看著蕓蕓眾生,看著時間如水
隨意的撥弄著手中的算盤,琳兒百無聊賴的望著門外,一雙眼睛忽閃忽閃的,時不時會因為打個哈欠而擠出幾滴眼淚來,看樣子若再無人登門,她便要趴在柜臺上睡過去了。
其實我也是閑來無事的,坐在榻上隨意的煮著酒,喝著酒,腦海中開著小差,想一些有的沒的。
“嗯,那個,請問,我想”
突然一個細小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跟著就是一些細碎的腳步聲,一個面容略顯憔悴的女人走了進來。
之所以稱她為女人,是因她的頭上挽著髻,是那種已婚婦女的髻,而非少女梳的那種辮子。
一見有客,琳兒立馬打起了精神,從柜臺后走了出來,上前招呼著。
“這位夫人可是要買琴么?”
誰知,來人只是對她淺淺笑了笑,跟著就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并幾步走了過來,坐到我對面,輕輕攏了攏鬢邊混有點點銀絲的頭發。
“看來,這位夫人是來找我的!”
坐直了身體,拿起一只酒杯放到她面前,并為她斟上一杯酒,我幽幽的開了口。
點頭道了一句連聲音都沒有的“謝謝”,她抓起了酒杯,喝了一大口之后,才顫抖著開了口:“我,我叫素錦,我想,我想求一柄琴!”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艷陽高照又不會曬得人寒毛倒豎,天空雖然不像以前記憶中那般的藍,卻也露著本色,一大團一大團的白云好像棉花糖似的,緩緩幽幽的飄浮著,看上去有些好吃。
呵呵,棉花糖,算是我近些年來喜歡的食物,琳兒常常說我總是被這些小孩子的玩意兒吸引著。確實在這方面我不如她,因為比起那些華麗油膩的菜肴來,我更喜歡被一些過于精致或極為粗陋的小食物吸引著,比如現代的棉花糖,比如古時候的梨膏糖。
對于這些花花綠綠,香香甜甜的糖果,我都是毫無抵抗力的。對了,說到糖果不得不說,外國人真的很聰明,巧克力非常好吃,幾乎每一次我拿起來就放不下的。但是,琳兒總是不讓多吃的,倒不是怕我吃胖,而是怕甜壞了牙齒,或者膩傷了嗓子。
“公主,你在這兒發什么呆啊?”
琳兒應該是見我已經倚著門框站了好久,所以才跑過來推了推我,臉上有些擔心的問道。
“太陽曬得很舒服,感覺有些乏了,就迷迷糊糊的做起白日夢來了!”
晃到了我面前,她的一張小臉也被陽光染上一層金色,清純干凈略還些倔強,亦如往昔初次與她相見時,那般美好無二。
“我記得仙君說每當你這一副樣子的時候,就是憶起以前的事來了,該不會又在想他了吧?”
低下頭來笑了笑,我抬起手來把她額前的一些碎發抹干凈,嘆道:“那個家伙又跟這兒亂嚼舌頭害你擔心,放心吧,只是前幾天連著悶桑拿,好不容易今天出了太陽,我想多曬曬,讓身子上干爽些!”
女媧族人首而蛇身,本就是感覺有些冷冰冰的,濕氣重些更會顯得越發陰冷,所以,我是很愛太陽的,陽光溫暖的包裹著,才能讓我多感覺一些,自己還是活著的。
“拜托啦,你快點兒進來吧!”琳兒不知道為了什么如此激動,拖著我就往店里去,而且一進門就把我直接按坐在榻上,“喏,你看看你的臉色,再曬怕是要昏倒了吧!”
把一面鏡子塞進了我的手里,她氣鼓鼓的指著鏡面,不用說也明白,是讓我照照看。
疑惑的接過來,我把鏡子舉到臉前,只看了一眼,就把自己給嚇著了,一向白里透紅的臉頰,此時竟然慘白如紙。雖然我之前感覺自己被曬得有些發冷,卻也是第一次看到,還真能有人被曬得臉色如此難看。
“不都是說,多曬太陽氣色會變好么,怎么我越曬越難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