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秦匠突然轉過身來,一把把玉骨授擁進了懷里在,跟著頭一低,兩片略顯冰冷的唇瓣便貼了上去。
玉骨緊張到雙目來不及閉上,只覺頭暈目眩就要暈倒了。
秦匠從未像今日這般吻過她。
秦匠從未像今日這般熾熱得用愛圈住她,叫她連氣也透不過來。
玉骨笑了,嘴角邊的酒窩里似乎都溢滿了蜜酒,甜得讓人不忍錯開目光。
“我,絕不離開你,縱是死也不!”
秦匠望著她倔強的小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又重新掛起了那種似有似無的淡淡笑容。
然而,玉骨卻不知道,這次擁吻成了他們之間的初次甜蜜,卻也變成了終生遺憾,如若她當時知道想必是斷然不會笑的。
自那日后,秦匠就關了琴店,帶著玉骨隱居到一座山上。
玉骨不知道這是什么山,也不知道自己睡一夜覺的工夫竟身在異鄉,然,只要能跟秦匠在一起,在哪里都無所謂的,且這座山甚是瑰麗,多金多玉,還有奇禽異獸不少,倒是叫日子過得非常豐富。只有一點讓她不解,那便是秦匠對這座山,好像熟悉如故鄉一般,甚至他們到這兒居住的地方,也是他的風格,就似他曾經便住在這里一般。
這一日清早,玉骨醒得很早,去了秦匠的房間,發現房門緊閉著,應該是還沒醒過來,于是,便自己挎個小提籃,準備出去采些新鮮果子,再去河中抓點魚來,煮個豐盛又美味的早餐。
結果,才一出門,便看到辛意坐在門外石桌邊上,手中握著酒壺,頭發也不束了,身著一襲紫紅色長袍,一邊喝著酒一邊撫弄著琴弦。就這副不修邊幅的尊容,竟硬是讓人看出一股仙風道骨的味道。
玉骨正想上前去質問他是如何追來此地的,卻見他修長干凈的大手一擺,收回唇邊點在唇尖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沒有說話,她金蓮款動緩緩走到了辛意身邊,坐了下來,伸手取了他的酒過來,抓起一支杯子倒滿,喝了一口瞬間感覺一股清甜滑入喉嚨,全身上下都暢快淋漓。
他們倆正好好生生的坐在這兒喝酒,突然感覺周遭氣氛有變,起身的瞬間,身邊竟不知何時多了一些身著金甲頭戴金盔的人,個個手執武器面沉似水。
玉骨沒見過這樣穿著的官兵,更沒見過此等場面,嚇出一身的冷汗,直躲到了辛意身后不敢出來。
辛意似乎對這些人非常熟悉,護著她的同時,臉上曾經放蕩的表情,也跟著沉了下來。
“這么大陣仗只為他蓐居一人,是否太失體面了?”
蓐居?!
這個名字玉骨從未聽過,難不成這山中除了他們三個以外,還有別人居住么?且,這名字聽上去也太奇怪了罷?
才想小聲問辛意一句,她卻被眼前的人驚得不輕——
這哪里還是她認識的辛意!
此時的他,烏黑發絲紫紅色長袍無風自揚,紛亂飛著的同時,竟還發著獵獵的響聲,周身上下一片明艷如陽的光亮籠罩著他,給人一種要焚滅一切的熾熱感!
那些官兵模樣的人,卻不曾把目光多在他們身上停留,而是齊齊轉過身,望向了身后。
門開了,秦匠自房中走了出來,正和這些人撞了個正著,本應與辛意一樣驚詫的臉上,卻露出了些許欣慰。
“該來的,總是會來,我有幾句話要與骨兒說,你們且給我些時間,說完之后,我便即刻與你們走!”
領頭的官兒看了看玉骨,又看了看他,點了點頭,看樣子是應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