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走了20多分鐘,我們就返回了山下住宿的地方——
把所有的人都轟去休息,并施了入夢咒之后,萇菁仙君在我的房間里布下了法陣,免得有個意外被旁的人發現,那可是要出大問題的。
“謝謝萇菁兄!”
看著早已準備好的一大鍋開水,還有那個繡著花的包包,我翻身下了床,對著萇菁仙君淺淺的笑著。
最是見不得我辛苦,他伸手扶住了我有些搖搖欲墜的身體,心疼的撫摸著我的額頭。不知是錯覺還是怎的,我仿佛從那雙邪魅迷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絲水氣。
“還是我還撐著他吧,你多休息一下!”
“不行,他的傷太重,再耽誤不得了!”
雖說很感激他處處為自己著想,可是我心里也最清楚,要是沒有我的真氣和血,張臨凡恐怕早已魂游天外了。
放開了我的手,萇菁仙君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一只左手托住了漂亮的額頭,似是無奈,又似是埋怨的望著我,不再說話了,而是隨手一揚,化出了那柄流淌黑氣神秘無比的鬼斧琴,雙手一掬便淙淙的彈起了悠悠轉轉的調調來。
掩住嘴巴笑了笑,我便沒再理會他,只是走到張臨凡的床邊,見他正用一種何其悲壯的眼神盯著我。
右手流出粉藍帶金的光團,溫柔的扶在了他的胸口處,我微笑著說道:“別擔心,我能治好你的!”
“可會傷你,可會么?”
原是他不曾擔心我能否救了他的命,而是擔心我是否會受到傷害。
搖了搖頭,其實,或許是會傷了我的!
之前尚未恢復過來,現在又要催動巨大的真氣,肯定會讓本就有些虛耗過度的身體更加的吃不消,但是,我心中此刻就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無論如何,也要治好他!
用剪刀剪開了他的衣服,我突然發現在他的心口窩處,隱約可見一個小小的“陽”字,粉中透紅,紅中還隱隱泛著一點黑,顏色極其特別,且這個字也極其特別。
“你這紋身?”
正當我想要多加詢問的時候,那字竟然又消失了。
“什么?”
我的欲言又止引來了張臨凡的好奇,于是,他虛弱著又有些漲紅著臉,發起了問來。
搖了搖頭,腦海中不停的在思考著:他既是張臨凡,那為何心口處的紋身竟會是“陽”字,而且若是這“陽”字也就罷了,又為何時隱時現呢?
用力的甩了甩頭,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于是,我眼神一冷眉毛一挑,左手便直接插入了他的身體,握住一根已經斷掉的肋骨,迅速注入靈力,將其準確又迅速的接好。
這一連串的動作下來,張臨凡早已大汗淋漓,卻只是眉頭一皺,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琴音突然發生了變化,從剛才的悠悠轉轉,變成了一種揚揚灑灑。
聽聞此音,本來有些緊張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不少,而我一直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
回頭望向萇菁仙君,發現他也正望著我,目光溫柔溫暖,給我的感覺如沐春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