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其實,或許是會傷了我的!
之前尚未恢復過來,現在又要催動巨大的真氣,肯定會讓本就有些虛耗過度的身體更加的吃不消,但是,我心中此刻就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無論如何,也要治好他!
用剪刀剪開了他的衣服,我突然發現在他的心口窩處,隱約可見一個小小的“陽”字,粉中透紅,紅中還隱隱泛著一點黑,顏色極其特別,且這個字也極其特別。
“你這紋身?”
正當我想要多加詢問的時候,那字竟然又消失了。
“什么?”
我的欲言又止引來了張臨凡的好奇,于是,他虛弱著又有些漲紅著臉,發起了問來。
搖了搖頭,腦海中不停的在思考著:他既是張臨凡,那為何心口處的紋身竟會是“陽”字,而且若是這“陽”字也就罷了,又為何時隱時現呢?
用力的甩了甩頭,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于是,我眼神一冷眉毛一挑,左手便直接插入了他的身體,握住一根已經斷掉的肋骨,迅速注入靈力,將其準確又迅速的接好。
這一連串的動作下來,張臨凡早已大汗淋漓,卻只是眉頭一皺,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琴音突然發生了變化,從剛才的悠悠轉轉,變成了一種揚揚灑灑。
聽聞此音,本來有些緊張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不少,而我一直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
回頭望向萇菁仙君,發現他也正望著我,目光溫柔溫暖,給我的感覺如沐春風!
望著我離自己越來越近,黑龍開始一點一點的向后退著身體,頭也壓得低低的,嘴里還發出了一些“嗚嗚咽咽”,像極了討饒的聲音。
手中提轉著屠龍匕,任其在掌中隱隱的微微的顫抖著發出悲鳴之聲,似乎是在為他講情一般。
“我本無意傷你!”一字一頓的,我吐出這幾個字來,“但,今日里,不管他張臨凡曾經做過何等惡事,都不能構成你傷人的理由!”越說我的聲音便越發冷了起來,且伴隨著嚴厲,“我以女媧后人的身份,代替天界對你小懲大戒!”
吐出這句話,我雙腳一點,雙臂微打開,一步竄上龍頭,只感覺它全身一緊,卻愣是不敢動彈一下。跟著就是手起匕落,一只龍角生生被我整齊切了下來,保持不動的姿勢,黑龍從喉嚨里發出了“嗚嗚”聲,就像在低低的哭泣。
“斷你一角,讓你記住你乃犯誡天龍,不得隨意傷人性命!”
又是左手微揚,匕首便又斬斷了它一根無風自飄的龍須來,它便又是一聲低泣。
“折你一須,要你記住,一世為仙終身不得肆意!”
最后我把屠龍匕轉進右手,左手用力拍打在它的背上,跟著徒走一剝,一片巨大的龍鱗便生生被我扒了下來。
這下許是它吃了疼,全身顫抖更猛,卻還盡量保持不敢有大的動作,像是生怕摔到了我似的。
“撥你一鱗,是要提醒你的責任守護世人,不得做惡為禍!”
自它身上跳落下來,我從隨身的包里取出一塊方綢,將那三樣東西都包裹好。回頭看到耷拉著大腦袋縮在一邊的黑龍,正在用一種哀哀怨怨的小眼神幽幽的盯著我看,大氣也不敢哼一聲的樣子,可憐至極叫我心生憐憫。
放下包裹,我走了過去,伸手按在了它碩大的額頭上:“你有錯當罰,見你這般受罪,我也實在不忍!”說著說著,我隨手把腕處割開,鮮血馬上涌了出來,揚起了手腕,我把那些血盡數滴在了它的頭上,瞬間便叫剛才還在流血的地方愈合了起來,“我以女媧之血治好你的傷,助你早日再生出龍角,長出龍須,鉆出龍鱗,早日回歸天界!”
黑龍竟然從那比我頭還要大上幾分的眼睛里涌出了淚珠來,跟著就像一只大狗一樣,在我身上輕輕的蹭了蹭,樣子簡直是可愛翻了!
溫柔的拍了拍它的大鼻子,我溫柔的沉聲道:“萬萬不可再度作惡了,要不然,下次可真是要取你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