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名喚忘憂!”我淡淡的說著,便又替他斟上一杯,“斐爺,你還沒跟我說,此番前來有何貴干呢!”
先是怔怔一愣,他疑惑的看著我,猛的一拍腦袋:“對啊,我是來說,若你們進山千萬小心,之前我們進山,遇到一種巨型的蜘蛛,專門結網吃人,我手下死傷了好幾個,我剛才與你看的便是那蛛絲結的網!”
“哎呦,那可真真是嚇死人了!”琳兒隨聲附和著,裝出一副嚇壞的樣子。
“只要不去便沒事兒的!”我拉起了她的手,一邊輕輕的拍著一邊安慰著。
點了點頭,又喝了一杯酒之后,斐曼站起身來,拱了一手:“在下要先行告辭,去擬榜文,好叫進山的人都多加小心!”
起身送走了他,我握著手中他留下的朱漆紅匣,和琳兒對望了一眼,便低頭一笑,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與斐曼來說,忘了,許是最好的結果。
……
故事講完了,我望著眼神里充滿入迷,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的張臨凡,差一點兒就笑出了聲來。
“那……”他似乎是回了回神,露出一個不太好意思的表情,“那個,那個,大河,是哪條大河啊?”
琳兒剛剛把一口酒送進嘴里,結果,被他這句話逗得直接“噗”的一聲,全都噴了出來,最慘的是我,滿頭滿臉全都是,還真是節省,一點也不學浪費!
“呃!”張臨凡的表情極為尷尬,趕緊從身邊的抽紙盒里往外拽了好多張紙出來,“你,你擦擦吧!”
他這份緊張,與那個小“罪魁禍首”的笑聲完全成了反比,所以,我伸手接過了紙巾,一邊擦著臉上的酒,一邊回手用力的掐了琳兒一下。
“哎呦,小姐輕點嘛,那,那他真的很好笑嘛!”她被掐著,嘴里還不消停,疼出了眼淚,卻還是保持著笑容。
顯然,張臨凡還是被嚇得不輕,臉上的冰塊仍然凍著,眼睛卻來回的在我和琳兒之間打轉,像是有話要說,卻又欲言又止,實在是糾結極了。
放開了掐著琳兒的手,我嘆了口氣,重新給了她一杯酒,回過頭來對張臨凡說道:“大河就是鹽橋運河!”
“也是不應該笑的,畢竟,臨凡又不是生活在那個年代的人!”她似乎是有了點反省,低著頭吐了吐舌頭,“臨凡,rry啦!”
擺了擺手,張臨凡露出一個非常僵硬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放心吧,也就這幾天了,會消失的!”
聽我這么一說,他似乎放下心來,眼神里帶著些暖意,嘴角微微的揚了起來。
他的這種表情,讓我有些尷尬,所以,我趕緊托起了酒杯,喝了點兒酒。
正在我們三個一時不知道應該如何打破僵局的時候,門上風鈴一響,伴隨著一道陽光,一個身上背著大包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望著懷中虛弱的人兒,斐曼哪里舍得就這么走,于是,心一橫想著:不管你是什么,今天我就是要帶你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