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嘆了嘆,斐曼有些想罵娘,怎的這一個個還成了牲口了,卻復是轉念一想:這村寨都是女子,便無半個男丁,想那大姑娘小媳婦兒的也是芳心寂寞的,好不容易來了幾個漢子,那自是有難耐的跑來勾了,也乃人之常情!
結果,他的想法才落,門外便又響起了動靜,這次較剛才那兩次更大一些,許是這一對更加干柴烈火,美不自勝呢!
聽得實在郁悶,斐曼直接和衣上了床,把耳朵死死捂住,忍著忍著竟然也睡著了!
第二天,天光大亮,他起身下床,推開門的時候,就見那堂屋里是一片狼藉,桌倒椅歪,墻上和桌面地面上還有些白色粘稠的東西,叫人好一陣子的惡心。
“呸!”狠狠的啐了一聲,斐曼罵道,“這幾個不要臉的東西,怎的還折騰出這般大的陣仗,好生的下作!”
說是說的,畢竟這住處是那蛛女姑娘提供的,弄成這樣總是不好的,故便是再惡心點,他也要收拾一番,于是,一個早上他就生生是把這屋里打掃得如昨日才來時一般無二了。
“趙甲,錢乙,孫丙,你們三個孫子出來!”
累得有些手軟的斐曼坐在已經擦拭干凈的椅子上,一副要氣絕身亡的樣子,可是喊了半天,卻不見任何一人出來。
驚覺事有不妥,便飛起身來一腳先踹開了一扇門,里面根本沒人,床上被褥冰冷,應該是人已經離開好久了,接二連三踹開門,全是如此!
斐曼的心里疑云層層,收拾好了自己隨身的東西,復檢查了一下隨身的家伙,確保萬無一失之后,他才開了大門,出了屋來。
一輪紅日高高的懸在頭頂上,卻照得人心里一凜,竟從骨子里竄出一股子寒意!
村中女子已經全數起來,下田的下田,紡織的紡織,針線的針線,大一些的忙得不亦樂乎,小一點兒的玩得喜笑顏開,一派祥和之氣。
悄聲的不敢引起絲毫注意,斐曼緩緩的往村寨入口處移動著,心里尋思著,趁這些女子不備,能跑便趕緊跑了,回去找多點人手再來尋人。
想是遲跑時快,許是慌得緊他腳下的步子也亂了起來,結果,竟是要足下生風腳底板抹油,但是人一慌張就會犯錯,跑得太快眼前也就不顧了。
“哎呦!”
一個約莫十歲上下的小姑娘被撞了個正著,跟著一個大大的屁墎兒坐到了地上。
斐曼本以為這回可是闖了禍了,卻不想那孩子不哭反笑,拍著小手兒站了起來,嘿嘿笑著迅速跑開了。
見她離開,斐曼沒有多做停留,邁開步子又要跑起來,卻見眼前一根村墻柱筆直的倒了下來,而那柱下恰巧蹲著一個人,仔細一看正是在采摘村墻腳下小花茹的蛛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