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了琴匣,她一步上前摟住了我:“我,定不負姑娘所望,定會好生活下去的!”
放開我之后,推開了門,司徒雪姬的背影就此消失在了我視線里,伴著一道刺目的陽光,踏著門外喧鬧的人聲。
“那后來呢?”聽得一直在入神的張昨凡,見我說到這里停了下來,就好奇的問道,“我看你笑得這么開心,是不是她回去了?”
點了點頭,我擎起了一捧雪,慢慢的搓成一個雪球用靈力在手掌中浮來浮去。
“也是不錯的,至少回到家里有人真心對她好,是不是?”
“那是自然的!”我把雪球丟在了一邊,回過頭來看著他,笑了笑,道,“后來,我和琳兒一起找了馬車送她回了蘇州,并提前著人快馬加鞭的送了信給司徒家!”
“這個安排倒是穩當!”學著我的樣子,團成一個雪球,張臨凡竟然也可以利用靈力讓它在手中浮來浮去,“之前對你的誤會,真的很抱歉!”
拍了拍手,我幽幽的站直了身體,嘆道:“那根本不要緊,活了這么多年,什么樣的話沒聽過,我不在乎那些沒用的話!”
“對了,那司徒姑娘后來的境況如何?”又學著我的樣子,把那個雪球準確無語的扔到了我之前扔的雪球上,拍了拍身上的雪,他問道。
“后來,我們就把她送回去了,當我看到司徒先生和雪姬相擁而泣的時候,我心里也安慰了些許,畢竟,總算是救回了一條人命!”盯著樹梢被雪壓得彎彎的,我的心里平靜如湖,吹出了口氣,一朵雪白的花就開在了枝頭,“之后,她的生活,還是不錯的,回到了自己家里,父慈女孝,和樂融融,過了沒有兩年,就找到個好男人嫁了,生活算得上幸福安康了!”
點了點頭,張臨凡撫摸著那朵花,問道:“那你說,這個交琴給我女人,是雪姬,還是那商藝?”
幽幽的從他身邊轉得遠了些,我淡淡的盯著天空說道:“這重要嗎?左不過,他們三個仍然沒有擺脫命運的安排,一世一世的糾纏在一起,只不過,到了這一世,這女楨琴已經回來了,看來,以后,他們三個也就不會再相見了!”
“還好,死的總是那個男人,要不然,這兩個女人更可憐!”
他的話沒有錯,之前的一世一世里,不管如何變,但最終死的也都是那個劉博,只是殺他的人,有些變化,有的時候是雪姬,有的時候是商藝,總之,卻一定是死在她們手里的!
雪,已經停下來了!
天上很快烏云散去,一絲冷風夾著雪的干凈味道,吸進身體里連整個人都覺得干凈了起來。
一只雪白的鳥從我們頭頂飛過,帶過一陣“撲啦”聲,跟著一聲高啼直直的沖上了云霄中去,很快便消失在視野中。
“呼!”張臨凡本來擎起的劍指放了下來,順便長出了一口氣。
“呵呵!”被他那副傻呆呆的樣子逗笑了,我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聽到我笑,他迅速轉過頭來盯著我,目光中透出了警惕。
“你以為那是蜚嗎?”指了指天的方向,我笑著問道。
點了點頭,他還是不說話,似乎又開啟了那種自我封閉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