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啦!”
商藝從擋住的劉博身上站了起來,一臉憤恨的瞪著薛棋:“你要是傷了我表哥,我和你拼命啊!”
薛棋傻了眼,沒想到這商藝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來到家里。
“你不能跟她在一起,你給我走,快些回到”
她的話沒有說話,商藝的一個巴掌便摑上了她的臉頰:“你夠了,我表哥本就不愛你的,而且你跟他也沒名沒份,我們可是要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你若愿意做小的便做罷,如今還想傷他,這是何等狠毒的心腸!”
鮮紅的掌印赫然出現在了薛棋的臉上,一條細細濃濃的血線順著她的嘴角淌了下來。
“表妹,我說要休了她,她不肯依,才下這般毒手的,來,你胳膊與我看看,傷得重是不重?”
“表哥放心,我沒事兒!”
看著他們兩個“郎情妹意甜如蜜”的樣子,薛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隨他們吧!
抱起了那個又大又重的琴匣,她復走到了仍舊杏眼兒怒瞪的商藝面前,道:“棋兒,希望你這個棋兒比我這個來得更好些,還是要記得那句話,若是你有一日動了殺心,便去京師里找一間名喚‘琴樂聲囂’的店,那里的掌柜是個美若天仙的姑娘,不去過之前,千萬莫要動手!”
“快些滾吧!”劉博不知道她與自己表妹說的是什么,只是擔心她會壞了自己的好事,便一把將她推出了門外。
站在門外,薛棋看著大門緩緩的關上,看著商藝的笑容漸漸消失在門里,她的心竟是有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甚么,你就這般被趕出來了?”琳兒聽到這里,終是忍不住要打斷了她,“那兩個人,真不是個東西!”
“你從那里,回京師走了多久?”放下了酒杯,低頭看了一眼薛棋腳上那雙已磨得見了血的粗布鞋,我淡淡的問道。
“我身上沒有盤纏,所以只有一路行乞回來!”這種很失顏面的事,一般人說來肯定是要遮遮掩掩,但是她,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語氣更是清淡。
這么一算,她這一路少則也要走上大半年,看來有些別的事,也是時候發生了。
還好那日見這薛棋去意已決,急中生智把這女楨琴送與了她,并囑咐她若有一日,動了殺心一定要先把琴還給我,才可以回去下殺手,要不然,現在指不定是個什么情形了,保不齊她便要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留薛棋住了一夜之后,第二日,清早便有人凈水潑街,銅鑼開道了。
“琳兒,琳兒?”獨自挑起了店門,我四處都尋不到琳兒的身影,心里頭明白,這個丫頭指不定又去什么地方湊熱鬧了。
“外面出什么事了?”梳洗干凈的薛棋從后堂出來,雖是鬢邊有了些白發,卻仍是個不可多得的清麗佳人。
正想說自己也不知道,琳兒不知從什么地方竄了回來,一下子撞到了我的身上。
“死丫頭,冒冒失失的,一大早上哪兒去了?”
一把扶住了她差點就摔倒的身體,我罵道。
“小姐,那個那個商家的大小姐死了,聽說,聽說是在外地一場大火給燒死的!”
“什么?”薛棋聞聽此言瘋了一般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