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矗立在原地,我感覺異常的冷,從身到心仿佛要結冰了一般,盡管,這里的雪景,依舊是那么的美!
雪花潔白如玉,似天上仙樹上紛揚而下的玉葉,簌簌撲撲;又似絕美的玉色蝴蝶,翩躚起舞;還似一吹即散的蒲公英,似飄如飛;更似那天宮中靈動的仙子饋贈給大雪的禮物,時散時聚,飄忽不定,輕盈至極!
“這么冷,為什么不多穿件衣服?”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的身上跟著多了一件帶著溫度的大衣。
“臨凡!”側過臉來,上下打量著已經與我比肩而立的男人,不是他張臨凡,又會是誰呢?
“如此美景可稱得上是‘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成樹梨花開’了!”低下頭去笑了笑,張臨凡的語氣中也透著絲絲寧靜,應該是這圣潔的白帶給他的。
凝視著他的側臉,我不禁感嘆上天對他的厚愛,一張完美如塑的臉,皮膚比女人更要肌白勝雪,眉毛英挺的藏略長的頭發里,一雙不小且狹長的眼睛里透著絲絲希望,高高的個子結實又不會過于壯碩,稱得上完美了!
就這樣的男子行走于世間,想必一定有不小女人為之著迷吧!
“在想什么?”
應該是見我盯著自己遲遲不說話,他側過臉來疑惑的問道。
“在想,你為何而來!”收回了目光,我望著前方,輕輕的的撣了撣落在睫毛上的雪花,好叫視線更清晰一些。
“昨天,有一個女人因為殺害自己的丈夫被槍決了,這事你知道嗎?”
點了點頭,我又怎么會不知道呢?否則,又怎么會突然想來這太山一觀雪景!
“那柄女楨琴,你不用找了,我已經把它埋在山頂了!”指了指那高入云中的山頂,他輕輕的嘆了口氣,“我本來說,做完之后,就去琴樂聲囂中找你,聽聽那琴的故事,沒想到卻在這里碰上了!”
“你見過那雪姬了嗎?”
問了也是一句廢話,若沒見過他又怎么會得到這柄琴。
“也是巧合,無意間見到了去刑場的車,又巧合的在圍觀人群里遇到了雪姬!”他說話間,眉宇里透著一絲傷感,“然后就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就幫她把琴帶回來了,但是,她說,只有你知道她的故事!”
雪漸漸變小了,在我們提及“雪姬”這名字的那一刻開始,莫非這天也在為她喊冤嗎?
“你跟我來!”帶著他來到了一處避風口,我們坐了下來。
“曾經種下的花,如今結出了果,不管是幾百年也好,上千年也罷,他們三個終究也沒能逃得脫,還是走了這條路!”
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我開始講起了雪姬的故事
雷聲滾滾的盛夏午后,天空中陰云密布,又到了雨水多的時節。上午還晴空萬的天,這一轉眼的工夫兒,就電閃雷鳴了,豆大的雨珠從天而降,急不迭的連成一片,跟著如注傾下,莫不是那王母娘娘又翻了洗澡水不成?
雖說外面暴雨如注,可是我卻仍舊搖著扇子,倚在榻邊,掐了掐指頭心中一緊,這個大雨天,看來要不太平了。
“又下雨了!”趴在窗臺邊上,琳兒支著窗子看著雨一串一串的墜著,小鼻子一皺一皺的,“哎,那是誰?”
她的話音還未來及落下,門就被敲響了。
打開門來,一個淋得全身都濕透的女子站在門外,懷中抱著一柄顏色透黑的古箏,瑟瑟的發著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