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張臨凡也不是什么真凡人,只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想必是被她嚇了一跳。
捂住嘴巴笑了笑,我看了看琳兒,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罵得真是太好了,那楚良也真的不是個人!”嘆了口氣,我又開始繼續講了起來。
“你可聽說了,你可聽說了?”兩個書生進了店來,一邊撿著樂器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琳兒是個好事兒的,我眼見著她豎起了耳朵。
搖著扇子倚在柜臺里,我便也聽聽罷,反正是無聊的!
那高個子書生說:“那楚公子也真不是個東西,我以前還與他稱兄道弟,莫不是瞎了眼了!”
那矮個子書生道:“說得是呢,像楚夫人那么好的妻子,他不惜得也就罷了,竟還如此禍害,聽著都叫人心寒!”
聽這話頭,我便出了柜臺,到了他倆身邊:“二位公子,說得可是那楚良公子嗎?”
被我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他倆立刻回頭施了一禮。
高個子的書生說:“姑娘有所不知,前些日子聽說,那楚良領了一女子回了家中,后來,那楚夫人不知怎么的就被抬回了自家老宅了!”
“還不是那楚良混帳,領回去的是個懷了孕的女子,處處嫌楚夫人礙眼,動不動就是拳腳相向,卻不知那楚夫人也是有孕在身,結果孩子沒了,楚夫人也被趕了出去!”矮個子書生嘆道。
“什么?”琳兒把手中的雞毛撣子往地上一摔,一把扯住他,瞪著眼道,“那楚夫人現在何處啊?”
“姑娘莫急,她,她被趕回自家老宅去了!”高個子書生趕緊上來解圍,臉色被嚇得煞白。
“二位公子,我馬上要去探望一位故人,今日這生意怕是做不成了,不如二位改日再來,晝惟定送副好弦與公子!”我躬身一禮,淺淺一笑,下起了逐客令。
好在那兩個書生是好說話兒的,連連擺手道無礙,就一起離開了。
“公主!”琳兒急急的看著我。
“莫慌!”知她心急,因為我也急得很,“你去我房里門后搭簾取了喚生蠱來,咱們這就去看楚夫人!”
連答也沒答,她飛也似的跑了去,又飛了似的跑了回來。
把店門鎖好,我倆便雙手一搭,急掐了個遁身咒,直接就到了那楚夫人的房中榻前。
眼見這舊室冰冷又臟亂無比,我的心便一抽一抽的疼了起來。
“快把那蠱與她服了!”我吩咐著琳兒,跟著手上掐了一個護體咒,直接攏進了楚夫人的心脈之上,“你這多年的癡,終究是錯付了!”
服了藥,又受了咒,楚夫人的臉上略有了些起色,呼吸便也平穩多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去問問那一家子的混帳東西!”琳兒氣得直跺腳,用力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就要往外沖。
“莫去了,我看看便知!”趕緊拉住了她,我搖了搖頭,跟著回到了楚夫人的床邊,擎起她一只手來,輕輕的握住,跟著掐了一個窺心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