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國,偏僻之地的一座無名高山,兩人屹立山巔。
黑袍男子手持彎刀,望著仿佛觸手可及的云朵,默然不語。
白袍男子手握長劍,俯瞰下方更顯渺小的大地,漠然無言。
半晌。
黑袍男子開口了:“你來了。”
白袍男子回答了:“我來了。”
黑袍男子感嘆道:“你終究還是來了!”
白袍男子唏噓道:“是啊,我來了!”
黑袍男子搖頭說:“你不該來。”
白袍男子點頭說:“可我還是來了。”
黑袍男子目光閃過寒芒:“你可知,你會死。”
白袍男子目光掠過精芒:“誰不會死呢?”
黑袍男子瞇著眼睛:“哦,看來你很有把握?”
白袍男子咧嘴笑了:“呵,你還是如此自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黑袍男子仰天大笑:“我的魔功已經大成,你不是我的對手。去吧!我就當沒見過你。”
“哼哼哼哼哼哼哼……”白袍男子譏笑連連:“巧了,我的神功同樣大成,我一發功你可能會死,死的很慘。現在離去,我就當從未見過你。”
黑袍男子驚奇道:“哦,難道我還怕你的神功不成?”
白袍男子淡淡道:“那我又何時怕過你的魔功?”
黑袍男子點頭:“既然如此,你為何還不動手?”
白袍男子搖頭:“此非君子所為。你若不先動手,我是不會出手的。”
黑袍男子咧嘴一笑:“這么說,我一直不對你動手,你就一直不出手么?”
白袍男子頷首:“正是如此,我乃正道新一代君子劍,不屑于做這種占人便宜的事情。”
黑袍男子認真看了白袍男子許久。
白袍男子氣度非凡,任由黑袍男子看。
“我特么忍不住了,這兩個蠢貨是哪里來的。”就在兩人下方,一名破戒寺僧人怒聲吼道。
在破戒寺僧人周圍,還有許多同樣被兩人對話惹的心頭怒起的人,正道魔道均有。
“區區兩名金丹修士,明明是被此地陣法給禁錮住了,還在那里說的好像絕世高人決一死戰似的。”煉尸堂一方,伯宗圣忍不住出言諷刺,要不是此地禁制詭異,他早沖上去將這兩人給弄死了。
“奇怪了,這里怎么會有陣法禁制呢?”伯宗圣忍不住想道,這里距離煉尸堂勢力范圍并不太遠,偏僻荒涼,渺無人煙。他轉頭看向熊玫全:“師弟,還沒有找到破陣之法嗎?”
熊玫全滿頭大汗:“師兄,這里的陣法好奇特啊!竟然是用符石為基石,不觸發根本無法發現,極其隱秘,而且我猜那些符石,多半是復合符石,都是珍稀罕見之物,看這陣勢范圍,光是布置陣法就要數百塊,如此陣法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我……我短時間內也找不出解決之法。”
伯宗圣嘆息一聲:“難道要讓大師兄來強行破陣?”
熊玫全點頭:“可能是要了。如果不想這塊小福地被人搶了先,確實需要大師兄動用淬魔珠強行破陣。不過大師兄的身體……”
伯宗圣默然,為了治愈他的眼睛,大師兄殺死自己一次,強行覺醒玲瓏心第三竅穴,至今還沒有恢復過來,若是再催動淬魔珠,恐怕會傷及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