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血河大陣,你連太阿神劍十分之一的威能都發揮不出來。手機端m.”
思無邪的聲音響起。
金佛遁光,地涌黑蓮,思無邪從拓跋濬空邁步而過,每邁一步,都讓下方的拓跋濬承受無形力量踐踏,三步過后,拓跋濬粉身碎骨。
太阿神劍懸空,邪羅邁步的力量對它不起作用。
邪佛金身再動,佛掌往下一按,嘭的一聲,拓跋濬從虛空跌落。不等他有任何動作,佛掌一撈,將其牢牢禁錮在掌心。
“神道秘術確實難纏,找不到弱點,幾乎殺不死。對付這種神靈,修士能做的,便是將整片虛空都封印了,設下天地大陣,讓施術者出現一次死一次,在死亡與復生之間不斷輪回。”
他盯著佛掌沒有掙扎,坐以待斃的拓跋濬,“你現在還不是神靈,我也無法布下大陣封印你。”
眸黑紋解開,“但我有辦法送你去輪回。次被你逃了,這次……血河大陣救不了你了。”
視線,拓跋濬身的黑點迅速覆蓋整個身體,白點被吞噬殆盡。
“你到底是誰?”拓跋濬問道。
思無邪不答,佛手無意識用了力。
拓跋濬一怔,面容僵固,原本還在等待生效,卻發現自己生命瞬間入滅,之前的殺戮屏蔽了他的靈覺,他沒有一次的致命威脅感。
直到意識消失,化作黑色灰燼被思無邪左眼吸收。
黑紋關閉。
思無邪精神極度疲憊,昏昏欲睡。結成金剛舍利無漏金丹的他,無論精神還是力量,都是之前的百倍,可卻在施展輪回之力后,整個人都萎靡不振。
舍利散發佛光,緩解著疲憊。
氣運之塔反饋回來的收獲,卻讓思無邪感覺一切都是值得的。
“五千萬氣運……作為鏖邪世界的小boss,也不算少了。”
關鍵是,這波氣運來的很及時,最近頻繁獻祭氣運,很是消耗了一大筆氣運,剩下的氣運只夠他肉身穿梭一次,這一次穿梭,是思無邪作為保命的最后底牌。
這個底牌,在面臨天劫第九道雷劫時,差點用了出去,所幸夔牛的誕生化解了危機。
思無邪有些懷疑,天劫會這么恐怖,是不是是因為“夔”,其實渡劫的是這頭神獸,他只是身為主人,被牽連了。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天劫如果目標是夔的話,降臨的不是雷劫這種“食物”了,而是火劫、土劫、風劫等等……
現在夔牛在他體內沉睡,牠剛復活,很嗜睡。
精神沒那么難受了,緩過神來,思無邪看向太阿神劍,說道:“我,殺了拓跋濬,殺了你選的王者。現在我,才是真正的王,跟隨我征戰天下吧,你將擁有無威嚴,你是王權的象征,天地下,我必將是唯一的帝王,你乃帝王之劍。”
金色長劍顫動了下,沒有反應。
思無邪不由郁悶,“難道是我的王霸之氣不夠?忽悠不了它?沒道理啊,我可是在幾個世界身居高位……還是說,一定要有內心之威?”
太阿,諸侯威道之劍,天地誕生后第一縷威道劍氣。
無形、無跡,但是劍氣早已存于天地之間,只等待時機凝聚起來,天時、地利、人和三道歸一,此劍即成。
太阿神劍確實是太阿劍的仿制品,然而它又是真品,否則,不可能讓拓跋濬花費偌大代價使之回返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