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時候了,些許私人恩怨不能放下來,先把冥河劍宗的人解決了再打嗎?
“也不知道那幾個門派的人怎么想。”伯宗圣從未像現在這么苦惱。
在煉尸堂,算是同為魔二代的弟子們,他也能輕易壓服。可第一次跟這些各門各派精英打交道,他發現自己連插話的余地都沒有,在這次協商對付冥河劍宗的大事,沒有發揮出絲毫作用。
為了統一戰線,連大師兄都只能好聲好氣的跟大家商量。
乘坐飛舟來的焚天谷倒是好說,因為大師兄與對方的帶隊之人相識,很快統一了戰線。
七名絕情山的人也簡單,對方雖然修煉的是磨滅情感的功訣,但做事從一而終,本是沖著冥河劍宗來的,算大師兄不去協商,他們也會自行出手,并不會因為外在因素而左右決心。
是饕餮樓的那群廢物最難搞,還以為這里是你家廚房后院?饕餮樓遲早敗落。伯宗圣想到這,又看向一見面打起來的極道劍宗和萬魔教。
極道劍宗是正道的純劍修門派,縱橫天下,隨心所欲,而他們的心,從來都是劍心,劍之所指,是他們心之所向。
萬魔教和極道劍宗結怨已久。
萬魔教人多勢眾,質量卻參差不齊。而極道劍宗人數極少,整個劍宗加起來不到三百人,實力卻恐怖無。
每次下山游歷,都是統一頭戴斗笠,身披蓑衣,腰掛長劍,這是他們的特征。同樣,他們是唯一沒有吃血河大陣虧的門派,入門之前便已明悟自身劍道,劍道太純粹,純粹到不需要任何特殊能力,都足以斬滅襲來的陣法力量。
在二者打起來的時候,大師兄不把剿滅血河大陣的希望放在他們身,于是忽視了極道劍宗和萬魔教的人,串聯于各大魔門甚至正道仙門之間。
他們卻不知道,這正好遂了拓跋濬的愿。血河大陣的人,早在這群人抵達后,被他利用大陣的力量,統統獻祭了。
里面包括冥河劍宗派來守護血河大陣的兩名金丹長老,都被他當做祭品獻祭了。
現在的拓跋濬,掌控了整個陣法的力量,全部力量都加持在他身。
一種久違的感覺涌心頭,腦海閃過一幕幕畫面,他端坐神壇,地下跪伏著無數信徒……
拓跋濬陷入腦海的景象,身的氣質漸漸出現了一些變化。
在拓跋濬腳下的陣法之,一柄如同黃金鑄的諸侯威道之劍,在拓跋濬獻祭了自己人后,慢慢地從反抗平靜下來。
血河大陣失去拓跋濬主持。
這本是太阿神劍掙脫血河大陣的最佳時機,它卻選擇了駐留。
許久,拓跋濬清醒過來,他的眼睛,瞳孔變成了銀白色,低頭看著腳下陣法。
拓跋濬似是明悟了什么,毫不猶豫地雙手按在地面,身龐大的血色劍氣升騰,隨著雙手慢慢抬起,一柄充滿威嚴的金色長劍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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