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那怎么辦我們要動手嗎”后一人問道,其他人紛紛看向大師兄。
伯宗圣也不例外。
玲瓏心讓他遠離這里,顯然,如果真的動手報復,恐怕自己也會死在里面。
“陣眼處還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冥河劍宗的人,可能有不止三名長老在,以我們的人手,強行出手的話太危險了。”
能成為煉尸堂帶隊之人,這位大師兄顯然是個理智的人。
其他人心頭舒了口氣,臉色卻沮喪不已。
即不甘,又不想送死。
伯宗圣也糾結著。
“不過”大師兄話語一轉,“我們可以不動手先,但也不必急著離去。”
他看著眾人“血河大陣獻祭三成生靈,和我們一個遭遇的,肯定還有不少人。焚天谷、血煉門、合歡派、蠻國修士、正道宗門等等,他們從不同的關口進入,但肯定也逃不了血河大陣的力量。吃了這種虧,沒人咽得下這口氣。定會和我們這般,來找冥河劍宗麻煩。”
伯宗圣眼睛一亮,冥河極其之大,他們至今尚未遇到其他門派的人,冥河劍宗除外,但沒遇見,不代表這些門派沒有派人進來。
百年一次的冥河之行,里面的寶藏無數,他們不可能舍棄這筆財富的。
“如果是召集所有人一起討伐冥河劍宗的話”想到這,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鬼國恐怕要亂了啊”大師兄想到的更多,聯想到之前的冥河通行令,冥河劍宗敢在這種地方開啟血河大陣,必然有所依仗,恐怕后續行動不會少。
“先等等看吧,一旦事不對,立刻脫離冥河。”大師兄三思過后,還是下達了這個命令。
他也想知道,冥河劍宗布下血河大陣的目的是什么。
一艘中型靈舟符光流轉,從冥河上空飛過。舟上盡是些著火紋紅袍的修士,為首之人赤著上,密密麻麻的火焰紋路流轉,他從后方眾人上收回目光,眼神冷厲,紋上的火焰滾動,將周圍空間燒的扭曲起來。
三名戴著斗笠,披蓑衣,腰間掛著長劍的劍客在冥河之上行走著,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每一步踏下,腳下河水都會化成水劍,帶著三人如同小舟般移動到百米外的河面,似慢實快,行走的速度并不比御劍飛行來的慢,甚至更快。
七個男女修士互相無言,各自駕馭法器飛向血河大陣,七人面目表,但眉心都有一點紅色印記,印記形態不一,有的是一把扇子,有的是一張椅子,有的是一塊令牌,還有的是一滴水珠
一棟裝潢精致的九層閣樓橫渡冥河,閣樓上肆笑連連,有美妙曲子從閣樓傳出,回dang)四周;有食物香氣從閣樓飄出,彌漫不散。里面的人大口吃,大碗喝酒,豪放不羈。閣樓最底層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寫著“饕餮樓”三個大字。
冥河西北方向,一群異獸聚集行動,有吞吐冥水的龐大鯨魚,有腳踩火云的黑色大狗,有河面滑行的巨大蟒蛇,有翱翔天際的山峰巨鷹,有腳踏虛空的白色駿馬而在這些奇異靈獸上,都有一名修士,修士有男有女,其中男人大多赤著上半,各種詭秘紋路光芒流轉,對應著座下的靈獸。
他們,都向著血河大陣陣眼處趕去。
還有多個地方,同樣有人在行動。
煉尸堂帶隊的大師兄所料不錯,那些吃了血河大陣虧的宗門修士,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前往冥河劍宗布陣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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