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負輪回之瞳特殊,視力極強,又有先天胎息之氣護,無懼這個小小犧牲,沒想到竟然差點就瞎了,而且先天胎息之氣也無法恢復。
“應該是視力損耗太大,先天胎息之氣需要大量時間才能讓視力恢復。”思無邪自我安慰著。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壓下些許不安。拿出最后一粒修羅元丹吞服,龐大的藥力涌現,神力再次回到兩份。
舍利子有了,就差凝聚金丹。
在思無邪結成舍利,開始力結丹之時,遙遠的一處冥河河層之處,一柄通體金黃的威嚴長劍,嗡嗡顫鳴起來。
一縷縷血色氣體沿著冥河河水,卷集在金黃威嚴長劍周圍,慢慢地,結成了一個特殊的血色符文,符文光芒一閃,潰散開來,下一刻,凝聚成一柄血色長劍,長劍劍花紋遍布,充滿兇惡之意,兩個字體在劍紋中浮現,極具恐怖的沖擊力。
金黃長劍懸起,一下子對準了血色長劍,實質般的威嚴氣勢散發,劍光亮起,殺向了血色長劍。
然而在劍光亮起的瞬間,血色長劍猛地向了上方河層,瞬間沒入冥河中消失不見。
金黃威嚴長劍哪肯罷休,化作一道金色劍光,追逐而去,沿途所過的河水自行避開,那些躲避不及的東西統統被絞的粉碎。
血色長劍在冥河之中如魚得水,很快便突破了第九河層,降臨第八河層,河層之上,仍有一層倒懸的長河,猶如天空般垂掛。
血色長劍速度不減,再次遁入河層。
后面,一道金光威嚴無邊,冥河都被其撕裂,窮追不舍,仿佛世仇一般。
拓跋濬盤膝凝神,猛地眉頭一挑,欣喜狂,大笑“哈哈哈哈,找到了,找到了。來吧,太阿神劍,我這個蒞臨人間的王者需要你來輔佐。”
在他周圍,一座奇詭邪惡的陣法,以他為圓心,籠罩了方圓萬米,一團團血霧從虛空涌出,匯入陣法之中,被血河大陣吸收。
一紅一黃兩道劍光,不斷穿透河層,不斷向著血河大陣靠近。
王騰和瞎眼少年湊一起,兩人不時交談,一個神色激動,眉飛色舞;一個神色平靜,淡然處之。大部分時候都是王騰在說,少年在聽。
前方,騎著黑虎的魁梧男子支起耳朵偷聽著。其實不用刻意偷聽,王騰說話的聲音不小,在場的又都是修士,五感敏銳,過目不忘,王騰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么說你的雷鳥,是從那個上古修士的洞府里撿到的”少年回問一句。
王騰臉立馬夸了,看了眼窩在他頭頂的死鳥,沒好氣道“我當時沒注意,一腳把牠的蛋踢破了,就被這個小禍害跑出來了,一直跟著我,趕都趕不走。”
萬獸門的其他人自然是滿臉的羨慕,雖然同伴的死讓他們心底壓抑,但王騰的故事卻讓他們很感興趣,覺得很有意思。
少年沉默了片刻,說“王騰,你有沒有想過,這只雷鳥其實是傳說中的鳳凰鸑鷟yuezh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