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天色,思無邪面色有些沉,冷冷瞧著被打發過來陪同的沙彌。這沙彌渾傻氣,問他什么他都只回“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一個傻和尚。
思無邪看著他失去神采的眼睛,嘆息一聲,干脆盤膝坐在竹林中閉目養神。
此時距離他成為符文副主已經過去一個半月,思無邪在關越告知已將祈愿花之事傳達給愿力堂的首座,便迫不及待的趕到破戒寺。
今,正是供奉會開啟之,而他卻連正主都沒見著。甚至破戒寺都進不去,被攔在了外圍一處偏僻竹林。
若不是他代表了煉尸堂前來,恐怕早就被那些渾邪氣的和尚給襲擊了。
現在是沒人動他,因為那些人早早走了,去參加那供奉會了,只是派來個小沙彌敷衍打發自己。
思無邪已經有些懷疑關越的人是否可靠了,不過換個角度去想,人家堂堂愿力堂首座,修為再怎么低也是金丹以上吧他不過是區區筑基魔修,人家怎么可能屈尊招待
想到這點,思無邪便按捺住了。
祈愿花,對他很重要。
但不是所有事都是順心順意的,他百年養心,雖不到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的地步,但忍耐一會還是沒問題的。
最多不就是暫時失去祈愿花嘛
思無邪念頭一轉,很是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想是想的輕巧,可心,怎么就抽痛抽痛的呢
他再次睜開眼睛,天色已經漆黑,看著連月亮也隱入黑暗中的夜空,他知道,那破戒寺愿力堂的禿驢,果然沒打算還關越人。
雖然心里已經隱隱有了預料,但事真的發生后,他的心,再沒有絲毫對祈愿花的執著了,反而如同灌了鉛似的,直接往下沉。
那個間還一傻氣的小沙彌,此刻面無表看著他,既沒有說話,也沒有離去。
思無邪感覺到氣氛有些變了。
一種肅殺感,悄然間充斥了整片竹林。
“到底是魔修啊,我這么傻乎乎送上門,也難怪人家不懷好意。”
思無邪起道“既然首座有事耽誤,那么在下改再來。”
說著告辭的話,人也轉離開,只是剛走沒幾步,腳步就停了下來。
前方,三名臉上紋有戒字,頭頂四點戒疤的紅袍袈裟和尚,不知何時已站在前方。
思無邪抬頭看去,漆黑的夜空,兩名肥壯的紅袍和尚猶如兩只獵鷹,凌空俯瞰,那眼神,就像在打量獵物。
在他后,小沙彌已經不見了,三名著紅袍袈裟,頭頂四點戒疤的和尚,手持長棍、九節鞭、缽盂法器,面色森冷。
“看來,你們終于決定對我動手了供奉會剛結束,就趕了過來。”思無邪沉著冷靜,他開啟粒子眼,方圓百里已落入眼中,“你們八個,是愿力堂首座派來的沒有金丹修士,這可不理智。”
他前轟然出現煉天棺,一頭形狀怪異的僵尸,從棺材里走了出來。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