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交韓立的過程很輕松簡單,并沒有任何難度,思無邪以七絕堂核心弟子的份,去了幾次神手谷,以他的臻至化境的演技,不過三次見面就和韓立熟悉起來。
當然,在和韓立“培養感”的期間,他也沒閑著,除了修煉戮戟戰法的幾個戰技外,還慢慢的將七玄門控制在了手中。
過程極少戰斗,與收服野狼幫那次不同,大多是用攝魂控制,然后潛移默化的在這些高層心中種下忠誠于自己的暗示,這在武林中稱得上邪惡,冠以采花賊專用的武學,被他發揮到了極致,甚至結合了一些自己的見解融入里面,早已脫離了普通武學的層面,達到了重元覆海功的境界。再進一步,就是修士功訣了。
一年后,思無邪開始時常離開七玄門,一走就是小半年,每次回來,都代表外界一處勢力被其收入麾下,收集到大量凡人武學。
這些武學被記下后,感興趣的就獻祭氣運學習,然后統統收藏在曾經潛修的無名高山,取名瑯嬛福地。
一晃五年,思無邪始終沒有前往任何的修士坊市,而是混跡于凡間武林,收羅無盡的武學。
也就是這一年,韓立十六歲,墨大夫終于要對韓立出手,而韓立也與墨大夫攤牌。
神手谷,木屋內。
韓立抬頭直視墨大夫的雙眼,緩緩的開口說“墨老,看在你爽快給我解藥的份上,這是我最后一次信任你,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他把自己的右手腕遞了出去,同時觀察對方的反應,然而墨大夫始終維持著假笑的面容,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變化,只是伸出干枯的左手,輕輕的搭在韓立手腕上。
可韓立的修為,在沒有了掌天瓶的幫助下,確實僅僅修煉到長功第四層,墨大夫臉上慢慢的浮現出驚喜的神色。
他已察覺到韓立經脈里,綿綿不絕的奇異能量,這能量流的強度,已達到了他心目中的最低要求。
神手谷,思無邪悄無聲息來到木屋外,他形不動,眼睛直視木墻,仿佛能夠看見里面發生的事。
他確實可以看見,粒子眼在他修成“重元覆海功”后,再次擁有了催動虛無之眼的能源,相當于煉氣三層的能量,穿透一層木墻,根本耗費不了多少內力。
可惜的是,他依舊無法使用這種內力修煉功訣,無法吸收天地能量,即是天地法則不同的限制,也是內力被局限在凡人層面的致命缺陷,這讓抱有幾分期望的思無邪大失所望。
此時,屋內的戰斗已進入白化階段,韓立確實是個習武天才,思無邪暗中傳授給他的幾種無需內力便可使用的武學秘技,在他幾年苦練下,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這或許是長功帶來的作用。
只是韓立尚未擁有過目不忘之能,便將這些凡間武學掌握到這種程度,也確實資質不凡。
在思無邪的自行檢測里,韓立的資質是上佳,此外天賦一行里,人族血脈標注了四屬偽靈根下品凡級
也是這個天賦的人族血脈顯示,讓他明白了資質與天賦,在不同的天地法則下,是能產生不同作用的。
資質,或許和悟有關。
血脈,才是決定修行天賦的關鍵。
盡管提前修習武技,但韓立終究不是墨大夫的對手,兩人一番交手,墨大夫甚至沒讓鐵奴出手,就生擒了韓立。
可就在墨大夫使用七鬼噬魂恢復容貌,準備催動“定神符”之時,思無邪破門而入。
“何方妖孽,竟敢在我七玄門害人”
思無邪一聲厲喝,手持一桿長戟,直接挑飛了尚未反應過來的鐵奴,接著長戟電而出,瞬間把墨大夫雙手釘在了木墻上。
魔銀手刀槍不入,在思無邪面前卻不堪一擊,一張符箓緩緩飄落。
思無邪疾步上前,一把接住,目光在符文上游走幾遍,就將之收起。
“果然,墨神醫你隱居我七玄門多年,真的在暗中做著那等害人之事,我厲飛雨今就要替天行道,殺了你這個偽神醫,死去吧”
說著踏步上前,渾氣勁爆散,將動彈不得的韓立震暈過去,自己則輕飄飄一掌拍在了墨大夫頭顱。
砰的一聲,頭顱爆碎,可憐一代梟雄,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思無邪看了眼在墨大夫死亡后就一動不動的鐵奴,又看了下木屋內的光線,隨即就看到一個綠色光球從墨大夫上飄出,快速飛向一旁昏迷不醒的韓立。
“還想走”思無邪拿出一個槐木盒子,如鬼魅出現在光球前方,將躲避不及的光球收入盒中。